本帖最后由 henry余 于 2012-6-14 15:42 编辑
走火入魔,再次出错!
旧荫,并非旧学问,并非华文化
之前的帖,说:反华文化。
这个,是错的!
否定旧荫,并非反华文化!!!
我又再出错!
(这是没有用Critical Thinking 的结果:忽略 “旧荫” 一词的定义,错误把 “旧荫” 等同 “华文化”,出错!)
当时,我太震惊,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出错!!!
什么是旧荫?
旧荫:
并非华文化
旧荫,是一种态度
是对待旧文化的态度
是胡乱应用 “旧文化遮荫” 的态度
需要明确一下 “旧荫” 的含义:
前人努力成功种树,后人借旧荫乘凉 。享受而不知树名、不知如何种、更无需知道 “为什么在树下比较凉快”,只知道:要凉快,到树下。如果树下也不能凉快?无法理解!
用在治学,就是 “食古不化”:应用古学得到粮食、生活,但不知道古学的机理。(背古诵书治学)
用在生活,就是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因也忘、只记得如何应用)
用在解决问题,就是速成旧荫:顺手拿来应用,出了问题无从着手分析,因为从来未曾思考、不懂思考(不懂得追源索流,逻辑辩证)
无论如何定义,与古学的真义无关,与古学的正确性、也无关。
是不理解古学,而且胡乱应用:是淘古六仙的六度真气、留毒珍弃........留下有毒的应用,珍贵的放弃(因为无法分辨珍贵还是有毒)
江湖人的优越,是别人抢给自己享受
——具体、明显的例子:
张翠山鄙视谢逊使用暴力侵占别人财产屠龙刀,谢逊从历史源流指出:抢夺别人物件原来就是生物本性,只是张翠山生长在祖先抢夺回来的江湖饱食无需再抢,忘掉祖先也是抢夺得到江湖。金老马上安排:张翠山必需抢夺大白熊的穴,保持生存。
失掉判官笔象征:
不要再用、不能再用江湖人的道德尺度,判定世事的对错。
张三丰的道德尺度
这个道德尺度,就是严谨、一丝不苟学罗汉拳的张三丰,把他的严谨传给五个侠的道德尺度(后面两个不是亲授)
这个道德尺度,具体而微:救寡妇、做具体的好事。
张三丰的出场,这场戏非常重要,也非常具体而微,必须细读细加分析(苦啊!)
....................张三丰一摸长须,笑道:“嗯嗯,我八 十岁生日那天,你救了一个投井寡妇的性命,那好得很啊。只 是每隔十年才做一件好事,未免叫天下人等得心焦。”
但是,在张三丰眼皮底下,金老旁白说张翠山的 “聪明机灵,办事迅敏,从不拖泥带水”,是这个样子:
宋远桥和俞莲舟知张翠山之晕,只是心神激荡,再加疲 累过甚,........
然后,未有机会汇报情况下.......
张翠山霍地站起,满脸怒色,喝道:“便是这厮!”纵身 出去,只听得门外呛啷啷几声响,兵刃落地。殷梨亭和莫声 谷正要抢出去相助师兄,只见张翠山右手抓住一条大汉的后 心,提了进来,往地下重重一摔,怒道:“都是这厮坏的大事!” ...............
张翠山霍地跳起,拍的一声,便打了都大锦一个耳光。这 一下出手如电,都大锦忙伸手挡格,但手臂伸出时,脸上早
已中掌。张翠山怒气难以遏制,左肘弯过,往他腰眼里撞去。
张三丰并无拦阻、规劝张五侠。而张五侠,在疲累过甚晕倒后,还可以有机会在师父跟前表达 “聪明机灵,办事迅敏,从不拖泥带水”。
而殷梨亭和莫声谷,正要抢出去相助师兄
嗯,助师兄,不是分辨事理:不是要调查事件
........冲动的武当人。
最难受的,是这些过程,都是在张三丰眼皮底下进行。如果张三丰不在........
噢,金老也有现场报道:就是张翠山下山后,用倚天屠龙功虐待所有镖师.......并出言恐吓杀尽都大锦老少.......
(题外话:莫讲这些镖师交错人给“假武当”人,不出错,能有办法抗拒金刚指?俞岱岩的结果也是一样。
这是金庸特意安排都大锦出错,展现武当各侠的特性。若都大锦抗拒金刚指,全部镖师死掉!)
..............................................宋远桥 见都大锦这等功夫,早知决非伤害俞岱岩之人,何况既敢登 门求见,自是心中不虚,当下和颜悦色的向都大锦询问经过。
(金老不忘表达宋远桥代掌门的心思细密,是个能干的办事人物。)
张三丰的确是有德:命令保护镖师。
但这个德,到了张翠山、殷梨亭、莫声谷身上,变了样:不明事理。
他们,就是在张三丰的旧荫下,成为武当七侠的分子。
武当成为名门正派的过程、师父的德、之前各师兄打拼的过程,他们不知道(并非张三丰亲授)。
于是,为什么有武当七侠的名头,不知道!
但是,他们懂得应用 “武当七侠” 这个名头:
在张翠山海外归来,各派武当问责时,就用武当七侠的名头压人
旧荫:这就是旧荫好乘凉!
并非武的“侠”,是他们乱用侠的旧荫:旧时严谨的张三丰、武当四侠的树荫........他们并不了解的侠行旧荫。
(虽然,俞岱岩福建杀下三滥的强盗,并不高明,而且迁延时刻,及后更误掌屠龙刀弥祸,出错频频)
金老这场戏,纹理层次,分的非常细密、非常具体——这是金书第一次使用的笔法:再加上之前使用、现在更纯熟的 “旁白与行为不符的笔法”。
而且,信息非常密集,必须每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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