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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10-6-18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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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中庸无为 于 2010-6-18 16:27 发表 
颇清晰的路线图,学习了。[s:6]
给我找到续篇(原来摘自古典音乐百科全书):
(http://www.see2say.com/channel/group/detail.aspx?id=14309)
瓦格纳作为浪漫乐派极致的代表,与其说是音乐,倒不如说是他的思想,他运用非常的想象力结合当时的文学,艺术界之精华,在舞台上发挥器浪漫的英雄情怀,其在音乐的形意上之追求却早与音乐之基本功能脱节,而使音乐扮演着近乎魔鬼繁荣角色,此点深深为当时一些保守势力反对,这些人在同道中推举精英以与瓦格纳对抗,他们的人选就是勃拉姆斯,勃拉姆斯的天性与音乐一样嫌恶热闹和哗众取宠,他一生谨慎,深居简出,虽少年得志,可是却到四十三岁才敢发表第一交响曲,毕生没有歌剧创作,也不曾结婚,他严谨自制的性格在欧洲一片浪漫声中,显得如修道人士一样,他的作品完全遵守古典曲式,只到中晚期才敢写出狂想曲,间奏曲之类的小品.
这个时代由于乐曲型式日趋庞大,乐曲内涵也渐趋艰深,指挥这个负责统筹工作的角色乃日趋重要,除了作曲家以外,指挥家成了足与独奏家,并排在舞台和节目单上的大人物,群众也渐渐养成重视诠释的欣赏能力,伟大的指挥家成了另一种偶像崇拜,其权力逐渐扩张,有时竟逾越作曲家之上,而被群众以某某的贝多芬,某某的巴赫相称,而由于他们的努力,指挥成了一种专业,精英制的淘汰之下,从其中也出现了一群作曲家,这些人就是马勒和斯特劳斯(1860,1864).他二人在维也纳,拜鲁特等欧洲音乐歌剧重要据点的乐团任职,身居要职,首当欧洲音乐的冲击,受浪漫乐派思潮的深刻影响,尤其偏爱瓦格纳沉重兼华丽的管弦乐法,以其职位之便,作了许多管弦乐技巧的创新,马勒一生以大指挥家之声望,生活阔绰却因被死亡浓厚阴影笼罩,性格消沉,偏又继承德奥音乐辉煌的传统,作品咋闻刚性十足,内里却有一种脱不开的无力,受命运摆弄的无奈,这种特质切中了十九世纪末叶的社会人心,使他的音乐在他死后半世纪才逐渐为人深爱,他的作品与当时文学家王尔德,艺术家克林姆都反映相同的人心呼喊,颓唐而华丽,华丽的是形式,颓唐的是情操,成了后浪漫派的代表人物,马勒一生创作以庞大乐团编制的九首交响曲为主,虽热衷瓦格纳却绝不创作歌剧,这与同期的斯特劳斯正好相反,他循柏辽兹,李斯特音诗的风格,渗入瓦格纳的管弦技法,创作大规模的标题音乐,又钟情莫扎特歌剧,写作媲美瓦格纳庞大规模却较正统的德国歌剧,作品追逐浪漫风潮却有古典格局,影响了二十世纪新古典乐派的风格.
在浪漫主义末期,东欧各地也发展出强烈的民族主义,形成浪漫乐派具地方色彩的一支,俄国有五人团,穆索尔斯基,里姆斯基-柯萨科夫,巴拉基列夫,库伊,鲍罗丁,中欧有史麦塔纳,德沃夏克,北欧有格里格,莫士可夫斯基,巴德瑞夫斯基,西班牙有阿尔班尼士,葛拉纳多士,英国有艾尔佳,戴流士,美国有郭夏克,麦杜威尔.而俄国的柴科夫斯基则在流派之外创作了最深刻的交响曲和其他作品,深受世人喜爱.
这些作曲家在十九世纪后半叶欧洲乐坛上百家争鸣,互相影响,而文学艺术则在歌德之后迅速走进法国人主导的象征手法,莫内,杭诺瓦的独特绘画技法带给世人新的视觉体验,马拉末,考克多的文字则带来一种近乎恍惚不可捉摸的文学效果,民族乐派中如穆索尔斯基等非学院出身作曲家的特殊音乐形式加上东西交流和东方玄学文化,音乐的被重视,乐坛出现了德彪西,拉威尔等人,他们以反瓦格纳那种管弦齐鸣震耳欲聋的管弦观念谱出瑰丽织细,行云流水般的音乐,曲子讲究意境的抒发而不写景,加上法国人对语言的独特语法,形成一种新的境界.印象派对音乐独特的语法很快就在专业圈中引起共鸣,法国有了六人组,蒲朗克,米尧,奥内格,沙替等人,俄国则影响了史克里亚宾早期的神秘主义音乐,和斯特拉汶斯基早期的作品.这时,听众已经习惯听到不同的音乐,且要求越来越多,印象乐派进入二十世纪立刻为年轻音乐家们扬弃,他们眼看着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对抗,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火,人类间疏离益深,仇恨日重,加上音乐家新的实验,音乐流派日新月异,法国六人组和流亡法国的斯特拉汶斯基很快改弦易辙,走入现代乐派的冷漠风格中,他们对前人穷途末路的和声规则感到厌烦,创新和声的新典范,斯特拉汶斯基写作春之祭,六人乐派有奥内格写太平洋二三一,米尧写屋顶上的牛,曲中充满激进前卫的和声和音响,开创了新的音响感受,他们或和诗人合作或为芭蕾配乐,作为音乐创作的依凭,籍以让世人了解他们的意图.而另一方面蒲朗克,普罗高菲夫等人则转向古典乐派简朴的风格,创作结构坚实的奏鸣曲和室内乐.这时候世界的交流加速,一首初完成的乐曲在一周之内可以在大西洋两岸各地上演,作曲家间影响日深,而德奥这个音乐重镇在印象国民乐派甚嚣尘上之际则只能由马勒,斯特劳斯等人带领跨越二十世纪后,等勋伯格等人出现,并创作骇人听闻的十二音,无调,多调音乐,在他们的音乐中,数百年来作曲家,爱乐者所追求的美好旋律忽然消失,只剩下破碎的音符在曲中穿梭.勋伯格作为新维也纳乐派的宗师,并不以写作受大众欢迎的音乐为志,相反地他远离音乐厅,自办只为专业人士开的音乐会,原意只为创作理想中的音乐,然而他的风格为同僚所重视,而纷纷引为己用,而在贝尔格手上渐为人知,其创新和实验的成果成为二十世纪新音乐的主流,却超越了二十世纪听众的耳朵.
勋伯格的音列主义为二十世纪和十九世纪音乐的分野,在他之后,二十世纪乐派林立,新音乐主义竞鸣,法国的梅湘,布列兹,德国的斯托克豪森,美国的凯吉等人,他们的音乐理论艰深,从繁复,到全然无声一应俱全,都是在深思音乐的哲学性意义,尝试将音乐基质纯化或繁化,以探讨其本质,寻求音乐与人最基本的关联,而他们采取最骇人的手法,制造恫吓人耳的效果,目的只是希望世人竖起耳朵来正视音乐,它不是茶余饭后的背景音乐,而是和哲学家一样正视人生的课题,他们要求世人改变对音乐的态度,也重新思考所有"声音"的意义.这样从人类精英智能所发展出来的一门文化,将来会如何?虽无人能预见,但我们正站在它向未来发展的路上,正如贝多芬的同辈人一样,如果我们愿意敞开胸怀来接受它,我们就参予了制造未来音乐的工作.<全文完>
以上摘自古典音乐百科全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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