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ID214636
威望29
金钱36027
交易诚信度13
主题5
帖子68
注册时间2005-12-18
QQ
最后登录2010-4-7
禁止发言
交易诚信度13
注册时间2005-12-18
|

楼主 |
发表于 2008-1-17 00:43
|
显示全部楼层
2
明的手熟练的撵着烟,让里边的烟丝掉出来,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打开一个塑料包着的很多颗粒,密封的。把那颗粒放进去,有把富余出来的烟纸拧起来,撕掉多余的部分。我就坐在离他不近不远的地方这么看着他,太细致的东西看不清楚,但一切明都做的那么熟练简单,这就是我来北京之后大家都神神秘秘,没人跟我细解释的"飞"。深深的吸入,吐出来的烟却很少,满屋子都是一种奇异的香起,让我形容不好的味道。他把手里的烟递给我,也让我大口的吸,我便学着他的样子。明转过头问我“晕么?”我说不,明便又从烟合里拿了跟烟,点上给我,我自然的抽起来,说不好什么时候,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动了。向我左边转动,明换了音乐,是科恩的歌,那旋律让整个在转向我左边的房间转动的同时又开始跳跃。旋转木马上的感觉,我想我是在旋转木马上,可我怎么又在旋转的中心呢?我想不大清楚,只是睁大眼睛看身边曾经熟悉的事物原来有我这么不熟悉的一面。我好象第一次在这个角度看这个世界,但感觉又若有若无。有那么一秒突然发现自己正咬着手指,不住的傻笑,这秒里我我发现自己笑的很傻,但是这笑我忍不住,虽然一直努力控制,但是控制了感觉更傻,不如就这样吧,也管不了那么多。明的声音好象从好远的地方传过来,但是我记得我没离得太远“欢迎你来这个世界,这是常人无法知道的四围世界,在这里你会了解更多,记得我第一个带你来这个世界的人,要记得我的名字。试着用这个世界的角度解决你想知道的问题吧。知道我的名字么?”我有些恍惚,努力的回答“明。”这个字说的那么费力,以至于发出的声音颤抖的让我有些担心。我伸手便能触到明,但是他的声音好象传了好久才到达这里,距离,可能是光年。我坐不住了,慢慢的蹭到了床边,把头依在蝻子的床上,笑咪咪的继续看这个屋子。好象明帮我掐了烟,我自己是做不了这样的事情的,感觉身体被抽空了,一点点的把我抽空了,懒得动任何地方。九在这个时候进来了,不知道说什么,九的声音对我来说一样的远,又几乎没有分析人说话的能力,只是知道有声音远远的响,我沉浸在我的新奇世界里,被抽空的身体显得虚弱无力,我用尽力气翻了身,爬到蝻子的床上。在床上舒服好多,再舒服的床上,舒服的看,整个房子还在跳着转向左边,但是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
蝻子回来了,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还来了什么人我说不好,眼前的东西不停的加速,让我不敢睁开眼睛,全身瘫在那里,象晕车,又象要失去生命,一切的行为能力.他们大声说话,我不忍就这么闭着眼睛,很努力,但是眼睛只张开了小小的缝,一切都是慢动作,只有声音传递的很快,快过他们的动作,但我需要反映好久才能想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自己努力的说话,但不知道说出来没有。他们坐在地上,没人里我,蝻子的电话就在床边,我努力的伸出手去,一只手指在电话上按,不停的按。我的动作有点象电影里的慢镜,说不好按着那电话让我哪来那么多快感,按的我笑,很开心的笑,我的视线,只能呈现出电话的大致的外观,和那恍惚的屏幕灯光,就象夜里海上的灯塔,指引着我傻笑。蝻子家地是绿色的,墙也是绿色的,到处都是绿色的,那种荧光一样的绿,嫩嫩的暖暖的象个好动的孩子,充满着活力.这颜色让一切跳的更加厉害,转的速度又加快了,我象坐在咖啡杯里,这个老式的游乐项目我只坐过一次,痛苦的感觉没让我有勇气坐第二次。我连按电话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动不了身体任何部分,我想用意志控制身体或者视觉,象电影《kill bill》里那样,想动动自己的脚趾,好象越是控制就越转的厉害,电影都是骗人的,让我挺失望。我放弃了挣扎,突然觉得自己上升,我想这是飞吧,眼前是蓝色的天,要滴出水的那种,看起来刚刚洗过一样,好久都没见过,象小时候无忧无虑时候时常仰望的天,清澈宁静,虽然小时候我也很少看天空,但记忆里是那样的。张开双手我飞在这样的天空中,没有低头俯视,只是朝前飞,想飞进前边那片云里。没等我飞进云里,又有了意识,很多东西在脑袋里闪过,妈妈,这个念头固定在头脑里。妈妈在这个时候,会打电话给我么?我知道自己已经动不了了,我也不能说话,我想摆脱这样的状态。我开始用这点意识去控制一切,我能控制的一切,这个一切就是我的手指和脚趾,我知道它们动了,我努力的不停的动,希望可以慢满控制全身,但是手指和脚趾是我能控制的一切了,身体的其他部分,仿佛不属于我了。只有手能动,只有右手能动,只有四跟手指能动……我就是滩烂泥,被“啪”的摔在床上,就象泥一样贴在床上或者堆在床上。只有右手,不相信一切的挠着地上的泡沫地面,机械的挠着,不久后这种机械也消失了。
我发现努力去恢复意识是件很可怕的事情,我不在天上飞了,我在转的飞快的房子里,而且越来越快。“我想吐”好象从有这个想法到说出来,我用了好多年的时间。蝻子拿了个盆,放在床边,把我的手放在盆边上,让我知道盆的位置,然后就是蝻子笑我,笑的还挺开心。我还尽量保持着意识,胃里却不顾别人嘲笑使劲的闹,我知道吐的话样子会很难看,任何时候我都这么虚荣。我就按蝻子的话,跟着音乐走,眼前又开始艳丽丰富。以前从来没想过做梦时候是否有颜色,但眼前的这些画面清晰,明丽,象饱和度很高的照片,但是这照片又能动。很想有天能用这样的颜料去画画。说不出话,但是心里很怪蝻子和明,放的不知道是什么音乐,我眼前一片的热带风光,一群穿着草裙的人在跳舞,身上,头上都是花环,黝黑的皮肤。我还想刚才飞翔的那片蓝天,我只想在那里飞翔。静下来,他们换了碟,分辨不出是谁的歌,只看见月亮,美丽的裙子,燕尾服的男人,幽雅的舞蹈着。他妈的,这幽雅的舞蹈也是在不停的旋转,在月亮上旋转。蝻子他们还在聊天,好象说着音乐和女人,吹牛b 之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回到这个世界里。心里开始发慌,我不能动,说不好为什么,很怕被他们侵犯,因为没有一点反抗能里吧.我尽量保持着清醒,但意识又渐渐的模糊了。又是海岛之类的东西,好象什么人进了蝻子家,我就尽力的听,是西,坐在我旁边,他们说话,我始终不知道他们说什么。胃里难受,想去外边的厕所,但是我哪都动不了,厕所又那么远。“你想啥呢?“西推了推我问,我眯着眼睛但睁不开,等光太强了”想死!“用了全身的力气,嘴动了好久才说出这么几个字。”哎呀,那你完了,你太危险了“西拉长声音的说。我很痛苦,我不能睁眼,不能动,我虽然努力,但是控制不了身体,虽然我一直不愿意放弃。不知道什么时候音乐停了,西好象也走了,屋子里很静,好象听见关门的声音,我更加害怕了,我害怕只剩自己在这里,也害怕我跟别人在这里,反正任何可能我都害怕。努力睁开眼,看见蝻子在屋子里走动的影子,还没看清楚就不得不闭了眼睛,跳动的屋子让我看了就恶心。努力的平复着睁眼带来的一连穿反映。感觉蝻子坐在我身边,又开始紧张起来,储备着全身的力气大叫或者反抗,但而后传来的是蝻子跟明聊天的声音。我的平复没有任何作用,身体向放在盆上的手的方向蹭过去”我要吐“蝻子把盆拿的更近,我大口大口的吐起来。瘫软的手耷拉在那里,胸下边是蝻子塞的枕头,扭曲的姿势让我很不舒服,但我却没有任何办法。我想翻身,地一下没动,我积攒着气力,好象过了很多年一样,也不知道那里用力,就翻了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