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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16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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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青岛子弹 于 2020-7-16 16:07 编辑
没有网络,连听音乐的“自由”也被剥夺了。
一架满载乘客的飞机,足足在沙漠里停了近5个小时。这架飞机里,不仅有像我这种参与基建的黄种人,还有白种,棕种,黑种......这熙熙攘攘的人,都是去非洲淘金的。
看着窗外的沙漠,一动不动。引发视觉疲劳而让我渐渐处于半昏迷状态。
(机翼旁边细细的羊肠,就是努瓦克肖特机场跑道。图片借用网络)
等待飞机在此降落,我已经到达目的地,此时的全程飞行时长已经超过35小时。不过这仅仅是走进炼狱的开始而已......
机场接机的是普通话非常流利的非洲人,他伸出手跟我握手,我迟疑了一下,跟他碰了一下拳头。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我不喜欢跟他握手,但这种歧视性对非洲人而言,已经习以为常。就像我到英国,当我舔着脸伸出手时,英国人撇都不撇一眼。我还是要堆着笑脸,不是贱,而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歧视。可能这就是生物链的层级吧?
在我过海关的时候,我被拦住了。我到的这个国家,海关非常简陋,就是一张木制办公桌,两个马达母(苏苏语:女人的意思)负责把守。她们让我打开电脑包进行检查,并没收了我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就在此时,刚才还被我鄙视的非洲兄弟出现了,他叽里咕噜的一通,好像要跟两个女人干一架,最后机场的保安,什么的都围过来啦。
我以为要开架?
不过最终还是在友好的氛围中化解。第一,非洲兄弟告诉了海关,我属于哪家企业。第二,我在的企业已经提前帮我掏过“过路费”。所以她们不能重复收取我的“过路费”。
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都是应该讲理,讲法制的。嗯,那是我的一直认为,仅此而已。世界,不已我的认为而运行。
出了机场,我被塞进一辆中巴车,这辆中巴就是在90年代跑在青岛各条马路的“小公共”。车上有两个实枪荷弹的宪兵,他们手持两把56式半自动布呛,一个在车头,一个在车门处。
因为在这里,抢截随时可能发生。
随车翻译提醒我,当地法律规定,我们不能拿出手机或相机拍照,不仅仅设备会被没收,而且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中巴从首都机场行驶到市中心时,所有的道路被围堵的水泄不通,原来这里没有交通灯,没有行驶规线标注,在下班高峰期,堵成一团。我问了下随车翻译,这种情况怎么解决?司机说:”不需要解决,总有会通车的时候。”
没有警察,没有秩序,没有人管,依靠自治......
中巴停在首都市中心,整整3个小时,一动没动。
此时整车人,无论生理,还是心理,均达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值。甚至有人在车上就已经开始抱怨,要辞职了......(此时,这种视觉,精神,生理的考验,根本与薪水无关)
没有空调,不能通风,不能开窗的中巴车中,开始弥漫着一股酸臭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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