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莫贝看戏31 我也有三问 ——黔剧《无字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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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莫贝看戏31
我也有三问
——黔剧《无字丰碑》

除了幕间的掌声，我和全场观众全程被深深吸引。可我不完全算“正常观众”。余秋雨《观众心理学》关于正常观众的5个条件，我只满足2个。作为40%的正常观众，也像剧中的大反派陈惕卢最后有三问一样，在欣赏这台舞台作品中，我也有三个疑问，似懂非懂：
一问音响。嘹亮的铜管、恢弘的弦乐、深情的小提、低沉的大鼓……舞台音响效果之好，令我这个音响音乐发烧友为之一振！是乐队现场演奏还是扩音器材？咦，没看见乐池有灯光啊？内子踮起脚也没有看见乐池有人。但板鼓的声音应该是从乐池发出才对。我几次想贸然从12排窜到前排，一探究竟，怕影响观剧秩序只得作罢。音响器材和现场演奏融合无间，以至于难以分清到底哪些是乐队那些音箱，我这30多年的老烧，还是头一回。
二问演出。氛围感、实时性、交互性……是现场舞台表演区别于音视频制作的特点。影视作品是“咔”出来的，可重来、剪辑，现场演出是“演”出来，时时刻刻都在“现场直播”。一心报国、看不惯国民党欺压百姓的国军营长范大胆，在一边大幅度摇扇子，一边发泄对国民党特务不满时，扇子突然滑落在地——我心中一紧，这是个失误还是“设计”？演出时，道具不小心落地，算得上是一个微瑕疵。可范大胆大大咧咧，挥扇过猛，以致扇子脱手，似乎又更能突出其强烈不满。演员刘萨表演在线，在叛徒特务陈惕卢进门相迎时，又非常自然地捡起来，满不在乎地摇了起来，衔接非常自然。所以，不管是失误还是“设计”，足见其舞台功底。
三问剧种。第一次看黔剧，对这个剧种还是很陌生。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剧种？从今晚的《无字丰碑》来看，是戏曲，比如它的唱腔，板鼓、扬琴、琵琶等等伴奏，比如翻跟斗、水袖。但显然又不是传统戏曲，它有交响乐的牵引、烘托、推进，甚至小提琴的SOLO。它的舞蹈语言，有戏曲舞蹈的影子，又像现代舞剧，甚至在表达国民党官员的荒淫时，使用了交谊舞。它每一个布景都像一幅画，有几分话剧的味道。文琴艺人苍涯子的串联，使它的审美趣味在传统的叙事结构之上，有了站在新征程回望峥嵘岁月的现实关照……这么多风格、材质、架构、跨界、创新，毫不违和地熔于一炉，共同服务于主题。没有百度、没有AI，我虽然还不太能够准确把握黔剧，但肯定是一个好看、好听、新颖、接地气的剧种！
谢幕之时，观众久久不愿离场。走出剧院，仍然彼此叫好。大家聊得最多的就是“好剧每一个环节都好”。剧中三问，升华主题。我这三问，可谓脚注。
感谢贵州省黔剧院！你们带给我等观众的是视听盛宴，是艺术享受，更是心灵的洗礼！千千万万像林青这样的革命先烈，因为有《无字丰碑》这样的艺术精品，将永远在人民心中巍然耸立！
写于二〇二五年二月二十三日星期日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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