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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7-4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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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勒诞辰纪念·回忆录(一)
一、青葱岁月
对马勒作品的初步认识来自2021年3月份,也就是初三下学期。那是一个完全凭印象记忆旋律的时候,缺乏人文性质的探索。那个时期我的音乐主题是协奏曲,集中在从贝多芬开始、大部分浪漫主义时期作曲家以及俄派作曲家的知名作品上,所以交响曲在那时经常带给我冗繁、过于庄重的印象,除却2020年疫情期间对“贝九”的疯狂痴迷,没有乐队和独奏者呼应的交响曲常被我抛之脑后。
马勒第一交响曲第一乐章的开头,当时常被我与西贝柳斯第一交响曲误相联系,开头飘渺而波动的旋律线是复苏的象征(那时我完全不计较这些意义)。马勒第一真正让我印象深刻的地方是第三乐章“两只老虎”阴沉变奏后的小调旋律,让在做家务的我耳中一鸣,有一种熟悉而难以描述的感觉,它使我最先联想到小酒馆和饭店中送客的礼宾曲,是一种忧郁的幽默,充满了“人间逆旅,我亦行人”的疏离感。之后我才了解到第三乐章原来就是葬礼主题,而当时未被我发现的“两只老虎”变奏也逐渐显露出其与原曲调性和旋律的区别及联系。
马一的第四乐章开头令人震悚,虽然最后以辉煌的胜利作结,依旧带给当时的我不可接受的刺耳印象。我在2021年7月听完丁善德的《长征交响曲》中现代性的部分后,仍将马一第四乐章开头拿来当“先锋音乐”的例子,仿佛马一只有前三个乐章属于我的审美范畴。这就不得不提到我的第二个青春时期:在高一下到高二上的扩张期,在那时通过钢琴改编的第四乐章,我才真正喜爱并折服于其中的精妙对位和小提琴把位下滑所带来的险象环生之感。所以不难看出,高中阶段对音乐语言和音乐效果的回归更利于更广泛而深入的了解作曲家及作品。
在中考结束后,又是偶然,在父亲车里的音乐播放器显示屏上看到了第一乐章“34min”的字样,当时除了歌剧,我十分惊异于什么交响曲的一个乐章能有如此之长。回家了解到这正是马勒最长的一部作品——第三交响曲的组成部分。以长度来衡量作品的质量和水平是很肤浅的,但确确实实让一个听惯了十几分钟一个乐章的孩子产生了挑战的兴趣。就好像小时候看惯了七言绝句,突然见《长恨歌》般大作,就不由得想要背诵来征服。初听马三都不必说是否还记得四五乐章的人声部分,连其想表达的意象和主题都完全不清楚。只是第一乐章的宏伟和穿插其中首席小提琴以及管乐的动人旋律实实在在抓住了我的心,最起码我对第一乐章进行曲曲式和其中小军鼓的应用没有判断错误。(有小诗为证“鼓号千军震莽来”)忽略马三对自然和爱的歌颂,而将其想象成一种大军压境,虽然荒谬,也不失为一种音乐小白的直觉和对戏剧性的迷醉。
对马勒第八交响曲的认识来自高一上的一段视频,由伯恩斯坦指挥纽约爱乐乐团,阵容空前庞大,管风琴声彻四方,伯恩斯坦貌似神父。我在圣诞节前夕听了这部作品,并把它推荐给了刚认识的一位同学。我盲目将其定义为宗教性很强的作品,错误类比了《弥赛亚》《马太受难曲》,产生了某种精神的代沟,毕竟了解甚少。(这同样涉及当时潦草阅读的《浮士德》,当时并不知道马八第二部分歌词是采取了书中言语。所以,《浮士德》的作用是《圣经》吗?《浮》是因为涉及宗教而只属于教徒们的信仰体系吗?有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不会对马勒音乐中看似宗教的概念使用而陌生甚至“远观不可亵玩”)
总之,从初三到高一,我的音乐精神偶像一直是贝多芬,拉赫玛尼诺夫以及因某些原因而迷上的舒曼。而之后在第二部分的讲述里,我与马勒从其作品到其人的相遇,并非要颠覆音乐史其他大师的贡献成就,而是的的确确让我在迷茫中找到了同悲而振作、同怅而开阔,共销万古愁的精神朋友。
以上是一位年轻的音乐发烧友发布的朋友圈
这位年轻人是去年他上高三 在我闲鱼买了一张西蒙拉特指挥伯明翰交响“马二”这样认识的
据我接触的发烧友 另外刮目相看 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喜欢古典音乐 实属难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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