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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一切都安排妥当,各种总结,检查,奖金的发放全部就位.就连平日一些小的恩怨也作了诚恳的弥补.我们一行人身背猎枪,带着相机一溜烟行驶七十公里来到了[丫山].
盘山路有几公里,山间那些不知哪个年代就被人开垦的土地,在荒凉的山上显得格外醒目耀眼.它好像在嘲笑都市那些开发商们所大面积占用良田,显得自然但略带凄凉.它仿佛在问:土地难道不是农民的命根子吗?
土地的命运也像人一样而各有不同:
一种是承载着都市里的喧嚣,高楼的欺压和污浊空气的煎熬;
一种是沐浴着自然界的阳光雨露,清凉的山风和人类对他的爱戴.
土地是无私的,炽热的,臣服而无言的;
人类是残忍的,贪婪的,带有侵略性的.
当突变的生态环境向人们报复的时候,
我们才会猛醒是过多无度的滥用,自己给自己套上了灾难的枷锁.
车至山顶平台,见到人迹的竟是一位老山民.举步危艰荷重在山畔,一脸的无奈而无视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深深刻下人间沧桑的印痕,粗燥的双手黝黑而发白,一看便知是个历经艰辛的人.我甩一根烟过去,他他仍然漫不经心,凝重的让人自畏.也许他有太多的沉重,也许看不惯这些趾高气扬的人.他居高临下望着我们,我端起相机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在无语的对视中.与他相比我们显得很渺小很渺小.
他肩扛的是什麽呢,是燃料,是朽木,还是一辈人的艰难?
敬礼,我以颌首的形式在心里先给你老人家敬个礼.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自食其力?
这与都市吃国家俸禄官宦们--手持鸟笼漫步于公园成了鲜明的对照.
人们在城里呆久了思想有点麻木,对中国农民实际的生活重视已经淡忘,奔波于钱与权之间而乐此不彼.
此次偶遇让俺的思想受到一次强烈的冲击.这要比漠不关心好得多吧.
他肩扛的是--游戏人生的艰难岁月?
扛的是一代人对生存对生活的必须?
扛的是对儿孙的希望?
扛的是中国几千年来传统的,勤劳勇敢的精神?
扛的是中国落后的生产力?
在茫然的同时,我还是无法探究这位"无头无面"老人灵魂深处的思想.
我默默地靠在车上,行了一个真正意义上注目礼.直到老人荷重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线......
[ 本帖最后由 老尹 于 2006-1-2 15:24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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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西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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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热的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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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哪一年开垦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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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石里的热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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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重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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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茫然地望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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