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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逍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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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17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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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文章,已近零晨,看看周围的人,有几个在玩CS,我也便进入了游戏,谁知哪些家伙竟然设了密码,奶奶的。我看到主机命名为3431,我想可能这就是密码,结果一试,进去了!哈哈。
我加入了人少的匪一列,正好4对4。不过,这匪太差了,比分少人家近30局。真是不开枪不知道,一开枪喜死我。原来都是一帮菜鸟,几局下来,我的杀人数已排名第二,我用B22把那帮警们杀的屁滚尿流。
不时,网吧某广角落里来叫骂声:“他奶奶的这个叫什么什么Q的,是谁啊?这么厉害。”
是我!我心想,除了你爷爷我,还能有谁?别人怎么配用“?@!Q”这个名字呢?
我刚为同胞们挽回了残局,就有同伙向我开枪。他奶奶的,想辇我,我偏不走,能奈我何?谁想那家伙竟然对着我仍烟雾弹,害得双腿朦胧竟惨遭不幸。
第二局他又对我发起进攻,我索性给他来个闪光弹,烟雾弹,炸弹乱飞,他当场被歼。
第三局,我先发制人,令他蒙难。
第四局,再看,嗨,他走了!真他爷爷的。
吾刚想继续“行凶做恶”忽听企鹅的叫声,我才想起刚才QQ忘了隐身,有可能是丹妮发来了信息。
退出游戏,那个可爱的红兔子在跳来跳去。果然是丹妮,她是我高中时的同学。现在在澳大利亚留学。她常在周六晚上上网。
丹妮微笑着说:好久没见了还好吧
我回了一个哭着的脸:不好
丹妮:为何?
榭寄生:为情
丹妮大笑:你这个浪荡子也有为情而伤之时
榭寄生:废话!你当我是木头
丹妮:呵呵,怎么回事,说说吧?
榭寄生:还不是我爱的人明花有主,爱我的人惨不忍睹
丹妮:你又爱上谁了?
榭寄生:什么叫又啊?我是用情专一之人,这你不请楚吗?
丹妮:我只知道你摘过不少花,哈哈
榭寄生:哈哈,你呢?跟你男朋友合好了吗?
丹妮:我甩他的时候就一直没打算再摆他
榭寄生:可怜的女孩。你岂不没人要了——要不,我给你个机会 ,让我追你吧。
丹妮:让你追我?好啊,来吧!
榭寄生:不过,先声名,我可不会关心你、疼你、照顾你啊。
丹妮:没肝没肺的家伙
榭寄生:哎——丹,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爱的人竟然有男朋友了,我该怎么做呢?
丹妮:放弃
榭寄生:不想
丹妮:人家就有男朋友了,你还追个哈意思?
榭寄生:就是想追。
榭寄生:还是想追,依然想追、想追、追。
丹妮:古懂
聊完了天已经很晚了。丹妮睡觉去了,我也隐身了QQ,趴在了桌上睡去。
或许,这次来,真是个错误,本想此次是一定要把雪儿追到的,不想人家了男朋友,而我还像个傻瓜一样,千里迢迢的跑来给人家过生日,男人的悲哀啊。真是万里苦奔程,无奈花早去。本想写作“花早谢”,一想“谢”有死去之意,不如“去”好,“去”也含有被人拿走之意。
我把这八个字给丹妮发了过去为做留言。
我祝福这一句诗能成为千古名句。
吃早饭时,延雪问我:“昨晚过的好吗?”
“好,你看看我眼就知道了,虽有点发红,都还是有精神的。哎,你知道吗?昨夜我……”
我便将昨晚我玩CS的英雄史,加了一点夸张的手法,又用了一点诙谐的语言讲给了延雪听,搞的她狂笑不已。
延雪喝着豆浆,将脸凑到我的眼前,她的双眼充满了诡疑,她问:“昨晚有没有上黄网啊?”
“我是想啊,哎—你不知道,”我喝了一口豆浆继续说,“当时,身边有几个女生,我没好意思。而且你也没告诉我网站啊?”我把雪儿也拉进来。
“滚屎的,这种低级的网站我又不知道。”雪儿伸过手来就在我胳膊上扭了一下。
“哼,就你这样,说要扒光我衣服的流氓小姐,会不知道黄色网站。”
“哎哟——天哪,你扭我?”我慌忙挽起袖子,你看全都红了。
“谁让你说我,活该,哼!”
“哼,真是有了情郎忘了哥哥。”
“还说,你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好,不说了,我吃饭,我吃饭。”
说实话和延雪在一块,真的非常开心,我们可以无所顾忌的聊天开玩笑,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吃完了早饭,延雪带我去了植物园。已近秋末,树叶已落满了大地,植物园内的绿色却也被这桔黄色争去了不少。
同雪儿做了轮船,做了飞机,做了飞机,玩碰碰车……倒也痛快。
雪儿那高兴的样子总让我忍不住去调侃她。
“嗨,雪儿,我说你把你男朋友甩算了,咱俩在一块吧。”
“你说的倒轻松,要是能踹,我早就踹了。”
“你还是不想吧?”
她半调侃似的说:“就算踹了,你能跟我在一块吗?咱俩离这么远。”
我心想这女生倒也厉害,比我还花。
“那你喜欢他吗?”
“废话!”
我不知道她说这话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但我也不好再问,这毕竟是人家女孩子的隐私嘛!
“哪——哪我跟他比,你更喜欢谁?”
她扭过脸来,看着我说:“你,我也喜欢。”
闻听此言我高兴万分,心中激情澎湃。
“喜欢你呢,就像喜欢史卢比一样。”
“你爷爷的。”
“你奶奶的。”
“不跟你斗了,没意思。”我说完,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延雪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咱俩来个约定怎么样?”
“什么约定?”我将头扭头看着她,她的确美,就像风中飘起的樱花般美丽,也难怪会有男生追她。
“以后呢?你一天给我打一次电话。”
“是你有病啊,还是我有病啊,一天一次,我哪来那么多钱,你知道吗?为了来这里,我一个月的伙食费都没了,我已经喝西北风了。再说,你不是有男朋友了。
雪儿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去,流露出来的似乎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如梨花般淡淡的。她的这种表情让我似曾相识。这也让我内心之中升起一种忧愁,如紫丁香似的。
“那三天一次,要不一星期一次?” 她淡淡的说。
“好了,放心了,每星期我至少给你打一次可以了吧。” 我好想拥她入怀。
“这还差不多。”她扭头转向一边,双眼望着遥不可及的远处,似乎是期盼,又似乎是在祈祷。我望着她的侧面,内心中却冲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觉有点为雪儿担心,却不知这种担心从何而起。
从延雪那里回来,已是晚上八点多,给雪儿挂了电话,报了平安,刚想上床睡觉。“猪”说:“石雨,人家冷可是打电话找你好几次了。”
“找我干吗?”我懒洋洋的问。
“跟你约会啊,真蠢。”
“放屁。”
“嘿——你是不是你没追上那个什么雪啊!”“猪”问我。
“哎,别提了,伤心死了,她竟然有男朋友了。“
“啊——悲惨的世界啊,不过——“那头”猪趴到我床边说,“不用担心,十步之内,芳草无数。再说了,你也给人家冷歆一个机会吗?”
“行了,我要先睡了。”
几天下来,脑子里总是想着雪儿,就像这不停乱吹的风一样,挥散不去。总是想听到她的声音。起初她说的让我一天打一次电话给她,现在看来,似乎是我自己忍不住倒要一天给她打一次电话了。不过,我总是能忍得住的,一想打电话,我就告诉自己人家有男朋友了,你又何必呢?
沉闷了几天,周五还是如期而至,中午刚放学,冷歆便凑了过来,对我说:“嗨,今天可是星期五,你没忘吧!”
经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曾答应过要请人家看电影的,今晚刚好有电影要放的。
“没,怎么能忘了呢。好,就今晚请你了。“
“太好了,那你在我宿舍楼前等我?”我心想:她倒蛮直接的。
“行啊,下午五点半,我等你。”
“嗯。”她拿起书转身要走,又突然回过头来说:“对了,吃的,喝的,我来买。”
“那感情好。”
“但是电影票钱你出。”
“这个——当然。”
下午没课,吃了午饭,我倒头睡了一觉。
“嗨,快起来,到点了。”
不知哪个家伙在我耳边乱叫?我睁眼一看原来是那头“猪”。
“猪,你就不能让我睡一会。”
“起来了。”猪硬是把拉了起来。
“不要忘了,你还约了人家去看电影。”
我懒懒地伸手拿过来,“哎才三点半。”
“准备准备。”
“我靠,这准备啥。”哎——我转念一想:这事,他怎么知道,我便问他。
“猪”说:“要若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慢着,这个词可用错了,这可是贬义词。”
“什么贬义褒义,快起来。”
“猪语。”
我一起床,宿舍里的几个哥们便忙着整我了,这个叫我洗头擦香水,打摩丝喷嗜喱,那个借给我衣服穿,还有给我鞋穿的,也有皮带借给我扎。一阵搞下来,我哪像是去约会,倒像是去中央电视台当主持人。我去找雪儿时,几个家伙,也没人给我打香水,摩丝,还是我自己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的,可恶——然而——
五点二十五,我刚出房门第一步,就听电话铃场响起,我想定然是冷歆。我对他们说:“是冷歆的话就说我下去了。”说完我就跑了。
接着全校全市乃至全国最帅最帅且给全舍人员精心装扮的最佳男主角出现在了女生宿舍楼前。我成了万女瞩目的对像。
冷歆出来,看见我便笑,说:“哇,帅了。”我做了一个很酷的姿势说:“错,是更帅了,正如你也更漂亮了。”其实的确如此,冷歆,看得出她也打扮了一番。这让她的身上,似乎透着一种高贵的美,我突然觉得这种高贵,不是这种小子所配的起。
电影倒不错,可我总觉得别扭,跟冷歆说话总不像和延雪聊天那样放得开,那样的“放肆”,这不仅让我想起了雪儿,现在她会不会也和男朋友坐在影视厅里看着电影,吃着瓜子呢?她们会不会也同别的恋人一样每晚都去轧马路呢?恐怕,我这个破烂石头,她早忆忘了吧?可是我呢,你爷爷的,还在想着你。
冷歆看电影倒是蛮认真的,而且也不大吃瓜子。我就不同了,身子斜的快趴在邻位上了。(声名:邻座虽是个女生,但这不是我身子斜的原因,我又不是那种好色之徒,主要原因是前边挡着了)我小瓜子皮磕了一大堆,那个堆简直比挡着我的那棵脑袋还大。
出了电影视厅已经很晚了。有凉风在夜里乱叫。冷歆似乎是在试探性的问我:“你累吗?”天哪,她不问我冷吗,反而问我累吗。我想了一会说:“累倒是不累,就是有点冷。不如我先送你回去吧。”我也来个干脆的,免得她再让我跟她压马路,给黑夜凉风增加冷点。
“那好吧。”她得有点失望。这不让我心升歉意,我一时没忍住,又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该天我约你吧?”
“好啊,明天晚上我有空。”她的反应如此之快,令我佩服佩服。
“那——那好吧。”我也不知该如何拒绝,也只好答应了。
我怕再呆下去,我会再说些傻不啦叽的话来,就赶紧说:“你先回去休息吧,别感冒了!明天见。”
我一阵烟似的跑向了男生宿舍宿舍。我一打开宿舍们,哇那七个家伙都坐好等着我讲浪漫恋情呢。
“猪”第一个开口 ,却只吐了一个“猪”字——“讲!”
无奈,我便把我的苦涩历程讲了一遍。
我说完后,“猪”便爬上床“拱”出枕头说:“睡”。然后大伙准备睡觉,我都有点发呆,心想这帮家们怪了,只听“猪”又说了一句“同志们,预知后事如何,请明天继续收听。”
“哈哈”
“哈哈”
“哈哈”
这群猪们。
周六上午跟子健去逛超市,提了大包小包往回走。这些东西可没一样是我的,我可没钱去买这买那,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再说了自从雪儿哪里回来之后,我不得不更替吃俭用了。去找雪儿,再加上买礼物,差不多花了我一百五十块钱啊,那可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啊,我能不省吗?
路上子健突然问我是不是同“包子”恋上了。
我苦笑,这可能吗?
子健有点疑惑,“那你还约她?”
“是我不小心说出来的。”
“你小子想脚踏N只船吧”
“N只船?我掉到水里你救我?”
“那你干嘛还——”
“我不好意思拒绝。”
“这种事要当机立断,要不对人家不公平。”
“我知道,我今夜就给她说清楚。”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着并且在下着决心要把事给冷歆说清的。想一想全怪小帅哥,毛林子俩个家伙,你说没事牵什么红线啊。
一下午没休息好,叶笛、延雪、冷歆成了缠绕我心头的三块大石头。叶笛对我的冷淡让我曾一度陷入伤痛,久久不能自拔。延雪和我虽好,可正如她所说,我离她太远了,这让我在有了想思的甜蜜之时,也有着难以相见的痛处;而这位冷歆对我的欣赏令我感激却又不忍伤害。
等待而非期盼的夜还是来了这次我可没允许那帮兄弟们给我包装。昨天,他们把我包的像个棕子。
“猪”说,“棕子”配“包子”岂不正好。
我痛扁了他一顿,兄弟们差点有猪蹄啃。
我按时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冷歆已在了那里,她正和一个女生说笑着,见我来了,和那女生说了BYE便向我走来。
我见那女生正看着我发笑,我心想她不会是来相面的吧,不过不用担心,我对自己帅度还是很自信的。我也冲那女生招了招手,点了点头。
“你们认识?”冷歆问我。
“不,不认识。”
“那你给她打招呼?”冷歆微笑着,但我却感觉到这微笑的后面隐藏着一点点严肃。
我依然做出无所得的样子答道:“她对我微笑,我当然还之以礼嘛。”
“想去哪里?”她问。
对于这个问题,我可没有想过,我说:“跟着党走吧。”
她噗的一笑说,要不在校园里随便走一走。
“好啊。”
宿舍里的几个家伙,谁也没想到他们回到宿舍时,我已经躺在了床上睡上觉了。
小帅哥把我弄醒,问我事情发展的怎样。我说:“我把我跟叶笛、延雪的历史全告诉她后,她说冷就回宿舍了。我说要送她,她还不让。我也就回来睡觉了。”
“猪”说:“你没说,你不喜欢‘烟叶’吗?”
“烟叶?”我问猪。
“就是延雪、叶笛。”
“你老爷爷的,我说那干嘛。”
“完了,我们的努力全完了。”小帅哥恢心的说。
“不,小帅哥同胞,至少因为你我有了第一次轧马路。
事后,我和冷歆依然没有结束。我们还是常常在一起开开玩笑了,聊聊天了、走走路了。可不几天,就有好事发生了:泠歆和一男生一见钟情了。我一听只想把楼踹露,当然只是为了给兄弟表现一下,要人家多没面子, 是吧?呵呵~原来人家根本没把咱当回事,就像吃饭一样,我只是一个人家临时要的一个小花生米,大头儿不是我,是那个修了一身好功夫的邱乔。这家伙也不是太高。可无论你怎么瞧他,你也会觉得他是个电线杆子,只是上面还有一个乒乓球。不管好不好,只是人家可以逗的冷歆开开心心的,哄的她的脸总是红红的,像个大苹果,谁瞧了谁想咬一口吃。可是我无奈了人家功夫好,我只有将我的护花使者之身份奉献于他了。我也只能再次与孤独同行了。
为这事,冷歆说:感情的事真的好难让人理解,只是有让我感动的事和人,我就会满足了,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为感动而活着的。
其实,冷歆“跑”了,我倒没什么,只是我从延雪那儿回来后,就一直失落落的,像个和尚寺里的老和尚敲的破钟发出的声音一样的沉闷,我每天向一个孤魂野鬼一样的在人间和地府之间无奈的游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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