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电论坛

广告合作
 注册  找回密码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手机号码,快捷登录

手机号码,快捷登录

查看: 9839|回复: 68

[原创] 橙色雨(长篇)

[复制链接]

1

主题

53

帖子

35

威望

禁止访问

乞丐逍遥门

交易诚信度
0
注册时间
2004-9-7
QQ
发表于 2005-7-2 20: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马上注册 家电论坛,众多有奖活动等你来参与!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注册

x
  (一)

2003年6月2日              我,石雨,现读理工大一

同辛子健挥手告别之后,我便踏上了南行的列车。
此时,虽然刚刚入夏,可车上的人却依然多的如空中散落的雨滴。我仅有一个背包,一个远不如沈殿霞饱满的背包而已。我把包抱在怀中,在涌挤的人群中挤过。中国人有着几千年的悠久历史,那时的东西到现在丢了不少,可美德却流传至今。这不,当我发现,我的位子上放着别人的屁股的时候,那屁股的主子便面带微笑地把位子还给了我。他的微笑若赋在蒙娜丽莎的脸上怎么也得值个一二十块。我道声谢谢,便一屁股蹲在了座位上,长时间带来的压抑似乎一下子就从心头消失了,感觉无比的轻松。
细细的雨从空中轻轻地飘下,子健向我挥手的身影也随着火车轰轰声的响起渐渐地消失了。广州,是的,我要去广州了,那个我一直向往的城市用不了二天我就会处在它的怀中了。
我,有点激动,有点兴奋,有点轻松了,因为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沉沦的边缘生活,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橘子瓣开,放入嘴中。哇,好酸啊。那是一种酸酸的、涩涩的味道,就像初恋时的感觉。雨滴轻轻的打在窗子上,外面的世界显得有些朦胧。

评分

参与人数 1威望 +1 收起 理由
b29-mk + 1

查看全部评分

签名被屏蔽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1

主题

53

帖子

35

威望

禁止访问

乞丐逍遥门

交易诚信度
0
注册时间
2004-9-7
QQ
 楼主| 发表于 2005-7-2 20:49 | 显示全部楼层
(二)雨识雪


2002年7月
   高考之后,我在家呆了没几天,就在市里找了一份工作。一方面我是希望能够赚上一点钱留为上大学用,爸妈为我上这高中已经付出了过多的辛劳汗水,这次真要能考上大学,还不知道我老爸又要跑多少家才能够给我凑够那高昂的学费;另一方面这里离学校也比较近,可以随时去打听打听关于高考的事。
我是在一家中型酒店里当传菜生。
在这里每个服务生都有自己的卫生任务,而传菜生呢,就我一个,经理也没分给我任务,他只是让我勤快一点,看见什么活能干就干。由于我是第一天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活,于是我就去帮着几个服务生打扫卫生。这家酒店一共有五个服务员,全部是女生。一楼三个,二楼十个单间一个,三个大单间一个。姐姐们倒也高兴让我帮忙,我在一楼忙了一阵子,便又跑到二楼,想去帮忙。
  管理十个小单间的那个女服务员正在俯身拖地,她的头发长而秀丽,一半多贴在后背,另一些从侧面直垂而下,如风中舞着的柳枝般俊美,透过这长发,我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她的样子,但这足以让我判断的出她的美定然无人可比。
  “姐姐?”我试探性的并且让我那极具男性魅力的声音发挥到了极点的叫了这么一声。
  她轻轻地抬起身子,扭过头来,顺势将那长发甩向脑后,哇--她--她美极了,如风中飞起的梨花般美丽。
   “你叫我姐姐?你认为我比你大吗?”
   就连她的声音也是那么那么的very very的好听。
   “啊……噢……不--不--”我傻了、呆了、痴了。
   她又附身拖地,“那你还叫我姐姐?”
   “好玩儿。”她的美远胜于叶笛,一个我曾经追过的女孩。
   “好玩?”她扭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我只是……”她拖到我身边,我向后侧闪了闪,继续说:“我是说不符合逻辑的东西总是有点好玩嘛。”
“谬论。”
“嘿嘿。你--你真的不用我帮忙?”
“我自己会搞定的。”
“我叫石雨,我可以知道你的芳名吗?”
“石雨?名字蛮好听的。”她的声音竟如此圆润清脆,像初春的雨滴落冬末残留的冰上。
“不只是的,人也很帅,足以帅遍整个宇宙,就像你足以美遍整个宇宙一样。”
她忍住笑,轻轻地说:“我姓延。”
岩(延)石?她姓延,我姓石。两人合在一块便是岩石,岂不无坚不摧,天下无敌了。
“雨吗?”她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你说雨和雪能在一块吗?”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我还是回答了,“不能,雨会将雪冲化的。”
“你的意思就是说雨和雪是不能在一起了?”
“这个当然,有雪的时候,可以有雨,但雪会变成雨;有雨的时候,也可以有雪,但雪也会变成雨。”我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这个“雨”的威力之处。我还在喋喋不休地阐述着自己伟大的观点,“雪人遇到雨后也会被冲成雨的。所以雨和雪是……”我必须住嘴了,因为我看到她正瞪着大大的眼睛死盯着我,那样子就像猫在盯着它的美食一样。
我可不想拿自己给她填肚子,那会弄大她的肚子的,那可是不合法的。
“你再说……”她怒着脸向我迈进了一步。
“噢,当然,雨是由雪融化而成,雨的里面流淌着雪的血液。”
……
就这样我知道了她叫延雪。我们姓是朋友,名是敌人,而我们当然也是朋友。
在酒店里呆了两三天,那些活我也渐渐的熟了。一上班,我就去忙着做这些事情,然后就去帮那些姐姐们。这些活到也不是算累,最累的就是我的第一个任务--传菜。我托着盘子,从厨房开始,跑了一楼,跑二楼,客人们一顿饭下来,我得跑它个一二百个来回,不累死才怪呢!这不免让我对挣钱感慨万分。
渐渐地和延雪熟了,我也就在传完了菜后,第一个给她帮忙。原来她和我一样也是刚刚高考完后来这儿打工的。
“你认为你能考上大学吗?”我给她开玩笑说。
她没有回答,而是反过来问我。
我摆出一副很自信的样子说:“我当然能。”
“噢--”她诡秘地笑了笑说,“你傻不啦几的就能考上,我就更不用说了。”
“你他爷爷的。”我不小心将我的习惯性语言说了出来。我本以为她会生气,可谁想她也来了一句,“你滚屎的,破烂石头。”
他奶奶的,别看她的头发和潘长江一样长,她可一点也不像个淑女。
这之后,“破烂石头”竟成了她的专利。她一见到我,就“破烂石头”、“破烂石头”的叫,即使是在老板面前也照叫不误。我也寻思着得想个法子整她一下。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给了我那么一点点的灵感。
“雪儿,让我帮忙吗?”
她正洗餐具呢,听我喊她“雪儿”,便抬头“厉声”说道:“好啊,胆敢直呼本小姐的妮称?”
“哈哈,谁让你叫我破烂石头,这只不过是本少爷对你的一点点惩罚而已。”
“你这不明摆着占我便宜。”
“这可是我用屈辱换来的。”
“过来。”她伸出右手食指向我勾了勾。
“干嘛?”
“过来不过来?!”
“噢……”我怯怯的过去,“到底干嘛?”
我想看样子我要挨扁子。谁想她把一只茶碗递给我,说:“去给我弄一些‘84’,破烂石头,你爷爷的。”
“遵命,雪儿。”我悻悻地跑下了二楼。为以后可以喊雪儿而兴奋。
在酒店里打工是很有口福的,尤其是这种小型的私营酒店,平时客人吃剩的东西,你如果愿意吃,可以先留下来,等忙完了再吃。当然对于这样的待遇,只有服务员才可以享受。不过呢,作为传菜生的我,由于我和服务员的关系不错,所以我就可以和她们共享了,尤其是和延雪共享。
延雪管理的那十个小单间,倒成了我们“小俩口”“偷吃偷喝”的地方了。这个时候,便是我最高兴的时候了。
同雪儿对面而坐,聊着“家常”,真的像个“小俩口”。有时我会调侃雪儿说:“雪儿,你没觉得咱俩这样就像‘俩口子’吗?”
她倒也不害羞,也开玩笑似的说:“那我不就亏了?”
“何出此言?”
“你想一想。我这么漂亮,倾国倾城;而你呢,丑不啦几的。”
“我丑?!你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像我这样帅的男生啊?”
我止住了笑,又问她:“雪儿,你有没有男朋友?”
“你说呢?”
“有吧?!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一定是少不了男生追的!”
“是有人追的,可是不代表就有呀!”
“这么说,就是没有了。”我高兴地夹了一口菜塞到了嘴里。
“没!”她夹了一只虾,放到了我面前。
“撒慌!”
“哼,信不信由你。”
“你忘的挺快的,我不就是嘛!”
“你?少恶心人了。”
我本想去拿那只她夹给我的虾,我的手刚碰到那诱人的虾,她却猛的伸手抢了回去,说:“给我的,要吃自己夹。”她的样子像只刚刚出生的小猫,可爱至极。
劳累了一天,我终于可以到在床上休息了,此时是想雪儿的最佳时期,我是不可能放过的,不过高考的事也是挺让我成担心。我高考考的一塌糊涂,而且我也一只认为那件事是我考差的直接原因。想起这件事,到现在我的心里还隐隐作痛,如心滴血般的痛。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何时喜欢上叶笛的,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那来的勇气给她写情书的。
签名被屏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1

主题

53

帖子

35

威望

禁止访问

乞丐逍遥门

交易诚信度
0
注册时间
2004-9-7
QQ
 楼主| 发表于 2005-7-3 17:10 | 显示全部楼层
(三)能不忆初恋?


算了吧
就让她去吧
让它泪如雨下
爱情总是痛苦挣扎
对你的思念
折磨一遍又一遍
无法面对我自己沉默的脸
就让花谢吧
反正心也枯了
爱情总是虚假神话
迷惑了双眼
幸福忽隐又忽现
沉沦的我看不见
自己从前
算了吧 算了吧
心爱的人儿啊
我晕了 我想找一个家
算了吧 算了吧
心爱的人儿啊  我想要放弃你
浪迹天崖
算了吧 算了吧
心爱的人儿啊 我晕了
至少还拥有我别离的美


2002年4月
高考前的三个月
“ 嗨,想什么呢?”叶笛来到我面前冲我喊。
“没什么,只是在想如何弄到高考试题而已。”我开玩笑。
“别做美梦了。走。”叶笛从我手中夺过笔“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拉起我便向外走,“陪我去看雨。”
“哇,下雨了!”
“才知道呀?”
她拉我走到走廊的窗前。
雨打在窗户的玻璃上发出噼哩噼哩的声音,因为我的名字里有一个“雨”字而且我又喜欢橙色,所以我总是喜欢把雨叫做“橙色雨”,其实这“橙色雨”里面也有另一个含义:一个人和自己暗恋的女孩在一起看雨的那种感觉。就像现在,我和叶笛在看雨时的我的感觉。
“嗨,又想嘛呢?想你的情人啦?”
“嗯!”我开玩笑说,可我当即发觉我犯了一个超级大错误。而叶笛却掐着腰,呶着嘴看着窗外,不说一句话。
我歪着头,靠到叶笛面前:“哇!你的眼睛好美啊!”
“哼!你过来。”
“噢。”我乖乖地靠了上去。
突然,她将窗户推开,只见得疯狂的雨如饿虎般向我啃噬而来。我“嗷”的一声飞离窗前。而她却轻松一闪,进了教室,还丢给我一句话,“去想你的情人去吧!”还好,她总算没把我从楼上仍下去。
为了摆平这次严重的危机。我决定采取一个非常措施:现出我宝贵的身体。
我从一同学手中抢过一把伞便冲下楼去,飞如雨中。只见一“傻子”在雨中飞奔,我可顾不了雨水多么温柔地隔着裤子给我洗澡。
我跑过办公楼,越过女生宿舍楼,终于窜进了男生宿舍楼前的花园里。一双流着雨水的眼睛在到处寻找之后,终于落在了一朵无比娇艳而又妩媚的牡丹花前 (只恨校园了不曾种玫瑰花啊),我伸出那只冰凉的手小心得将那朵雨中的花摘了下来。嗨!有老师,管他干嘛!我摘下花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喜欢上了叶笛。
那个在雨中飞奔的傻子在又跑了同样的路程之后终于站在了安稳的坐在教室里的叶笛面前。她万没想到仅几分钟不见得的我竟然变成了一副裤子被淋透还沾上了几颗如星星一样的泥点,嘴里不断地喘着粗气,身上散发出一股逼人的寒气的小丑的样子。
我想她是被我给陶醉了,因为在我将那花递在她的面前之时,她,呆了,呆的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这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因为在几秒钟之后,她竟值周围之人对她的羡慕于不顾,愤然起身,向桌子上轻轻一拍:“哼!一朵花就想收买我的善良之心也太小看我了。”
我无语,心里有点难受!
“至少,也要两朵花啊。”
“那好。”我转身装做要跑的样子。
“唉——我开玩笑的。”我早料到她会这样说了。
“阿嚏!”我还为来得及转身,就发出了一声惊天地气鬼神的喊声。
“给你一只手绢快擦一擦吧!”她充满温情地说道。
“嗯!”她将手慢慢的伸入抽屉里。当时我竟无耻的想到我可以将她的手绢做为“定情之物”了。就像电视剧中一样。
她诡秘地冲我发笑,然后她将所谓的“手绢”摆在了我的面前。可——可——可那时一块抹布啊。弄的周围的人对我狂笑不已。
……

有人说高三的日子如拧紧的发条,没有一天是轻松的,更没有一个人敢放松。走路、吃饭也看书的人多得是,就是走路看书被车子撞着的人也不是没有。高三的人是固定的三点一线:教室——食堂——宿舍。教室里总是能看到埋在书堆中的人头。眼睛红红的,面色憔悴的,多是学习刻苦得。这都是高考惹的祸。
在高三这群学子中,最最令人眼羡的不是学习顶尖的人,而是那些“爱情、事业双丰收”的人。他们基本上能比较会利用这段感情,然这种人毕竟少之有少。大多数的恋人学习都是不好的或是把名字放在成绩册的最后一张。他们被称为“为了爱情而放弃事业的痴情英雄”。此种人当然会受到老师的大力批评,但这有什么关系呢,这种思想并不容易遏制住。

我曾天真地认为像我们这样的尚未成年人是不会产生那种感情的。可现在呢,我却已无法自拔。前途,我会因为所谓的爱情使它渺无边际。我曾努力去克服自己,可我的失败似乎已命中注定。看到叶笛在回答老师的问题时支支吾吾的样子,我会为她急地满头冒汗;看到她因考试失利而伤心落泪之时,我会有我前无今有的耐心去开导她;看到她贪玩的忘乎所以的时候,我会着急的劝她。而我呢,脑子里却只有你了,叶笛。
因为想她,我忘了渐近线方程的右边是等于零的还是等于一了;因为想她,我忘记了太阳是用了多长的时间才把月亮逼走的了;也因为想她,我忘了睡觉是要合眼的了。
终于有一天,我做出了一件我绪谋已久但却一直不敢去做的事情;我给叶笛写了一封情书。
那天我一直是晕晕的,我不知道叶笛到底对我有没有感觉,有时候,她让我觉得有,可有时候又让我感觉没有。
在等待的那个夜里,我流浪了。
签名被屏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1

主题

53

帖子

35

威望

禁止访问

乞丐逍遥门

交易诚信度
0
注册时间
2004-9-7
QQ
 楼主| 发表于 2005-7-3 17:10 | 显示全部楼层
  夜,风浩大。
我听着风吹的声音,独自一个人流浪在十字街头。淡淡的灯光将我的身影拉的悠长悠长。

起风了

一个人
走在黑暗中
风吹的我
打了一个寒颤
我忘了
刮风的时候
孤单的我
也会


“石子儿。”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只有叶笛才会这样喊我的,真的是她吗?我猛地转过身,可是,我所看到的只有黑黑的夜,那只是幻觉。我嘲笑自己的痴。
可恶的风竟然无耻的狂吻着我那冰冷的脸颊。我驻足仰望天空,没有月亮,星星更显明亮。
大风狂笑着撕扯着黑夜。
我唯一感觉就是我将失去一切,我终究会被这大风撕碎在这黑夜之中。我所有的一切将从此消失在宇宙之中。亲人、朋友都将远离我。我慌忙从背包中摸出一只烟,颤抖的手竟然在试了几次之后才用打火机点上。亮光为我的恐惧及胆怯增添了一点勇气。
我知道叶笛是不会同意的,是的,我感觉得到。
我的单放机里放出了许绍洋的“花香”:“风,没有方向的吹来,雨,也跟着悲伤起来。我带着紫色的梦选择等待……”
也许我应该放弃这种不成熟的感情。毕竟,我们都还小。为了自己,也为了父母,我都应该选择放弃。
“忘掉她,像忘掉一朵花/像忘掉炼过黄金的火焰/忘掉她,永远,永远。 时间是良友/她会使我们变成老年  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已忘记/在很早,很早往昔/像花,像火,像静静的足音/再早被遗忘的雨里。”我已不记得是哪位诗人的诗了。
风,吹的我有点冷,我圈了圈身子向树旁靠了靠。
这个夜,我好孤单。
橙色雨,我想我的眼泪才是真正的“橙色雨”。
可怜的风干燥无味的吹了一夜。太傻,太执著了吧?
我背起包,低头看了一下。脚印,只有两只,可烟头却多得是。我苦笑了一声,便踏上了回校的路途。
东边还有一颗星,忘了它吧。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就会自寻烦恼。
那一天,也就是她给了我回信的那一天,我将她给我的回信,握在手中,迟迟的不敢打开。我不得不承认,在这种事上,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在我那颤抖得手将它打开只剩下最后一叠的时候,我那颗心胆颤地竟想将我的嗓子撑大,这迫使我又将它合上了,我怕我会看到让我害怕看到的东西,我怕受伤,太怕了。我知道在信中爬满了拒绝文字。只是我还没有勇气去面对。
我将它按原样折好,我并没有去看,我想给自己留一点点,就一点点“生存的余地”。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我将它化为了灰烬。它的内容将永远成为我的回忆。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煎熬着。要知道,若让一只鸟而忘记森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只能让我更想她,想她想的憔悴,想她想的寝食难安。我总是尽量逃避去碰那双眼睛,因为她总会让我感到冷漠、无情。然而她似乎比以前更爱在班里大声说话了,甚至是常在我的附近和一些男生打闹了,这让我心力交瘁。有人说:被追的女孩特爱拽,而失恋的男生却像污水中的鱼,只有等待呛死。

我必须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了,因为我除了学习已别无选择。
我记得在《圆你北大梦》中有这么一段精彩的文字:
高三的日子需要下静下心来的,只要保持“心境如水”的心境,才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最后的冲刺。我总以为,我们好比是在一辆车上,前往目的地,沿途的风景很美,很诱人。但你最好不要为它们牵扯太多的精力,而是使目光一直向着终点的方向。如果忍不住,跳下车去欣赏风景,也许你可以等下一辆车,同样到达目的地,但那已不是你人生准点的时刻了。
人生特定的阶段有着特殊的使命。这个阶段就是为实现我们人生的目标迈出重要的一步的时候。如果不珍惜这个机会,错过了实在可惜。所以狠狠心丢开那些漂亮的衣服和花时间的打扮。抛开那诱人的漫画和电子游戏,放下那段不值得用心付出的不成熟的感情吧!
那段日子,总像一块巨石压在我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来。一个人的思想就像是山脊,山脊越大,压力就越大。思想的沉重使我的压力越来越大了。我变了,变得衣着不正,发型狂乱,脸也懒得洗。我变得做事拖拖拉拉、迷迷糊糊。有一次早操,我竟将袜子当鞋垫用了。那些日子我将头埋进厚厚的课本中,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专读圣贤书的方向走近。
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的头发出现了斑秃,左眉也出现了局部脱落之后,我才知道我是中了“情花之毒”。古人为情而落发,我却为爱而掉眉。我对自己的痴感到一种厌恶。
我想我与叶笛已经到此结束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化为了一种回忆,化作了“橙色雨”,始终珍藏于我心中,它将化为我一生的回忆。
可是当另一件事也发生之后,我才知道我是真的放不下她的。
又是一场雨到来的时候,雨来的并不突然,就像我给叶笛写情书是早预谋好的一样。但,叶笛却不曾带雨具。看到她站在窗前为回家而焦虑着,我决定再次献身一次。我走到她背后,但没敢开口。我在她背后呆呆地、傻傻地、痴痴地站着,而她也没有转过身来,我相信她感觉得到我的存在。
“嗨……”我迟疑了“很久”后,终于开了口,发出这颤颤地声音。她慢慢地转过身来,双臂抱在胸前,显得有点冷。“我回宿舍给你拿把伞去吧?”我们对视着,久违了的她的眼睛,却依然让我痴迷。
“嗯——嗯——好吧!”她的回答以及她的眼神,让我感觉她并不想让我帮她,她只是怕伤害我,所以才……我已不想去顾及这些了,能给我机会帮她,对我来说毕竟是一种荣幸啊。
我飞奔回宿舍,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雨披。我又找到了一件我的新衣服抱在怀中。刚要飞速出门,我却迟疑了,我看着手中的雨披和衣服,做出了一个“卑鄙”的抉择:把衣服扔掉,只拿雨伞。我可不想让她看到我对她还是及其在意的。
于是我只带了伞,便跑下了宿舍楼。她说过要在教学楼前的车棚内等我的。
办公楼前,一男生正打着雨伞陪一女生向家打电话,女孩的身体几乎占据了伞的全部,而男生的身体则几乎全部淋在雨中。
我不顾一切地向车棚的方向跑去。可是当我终于站在了车棚前时,她却不在这里。
走了?
我伫立雨中,呆若木鸡,手中的雨伞不觉划落在地,雨顺着我那冰凉的脸流下。眼前所有的一切也不再与我有关。她没等我回来就走了。
“嗨,嗨!石雨,石雨。”是叶笛,我猛地抬起头,她正站在车棚的边上冲我喊,我迅速拾起雨伞向她跑去。
我把伞递到她的手中,并鼓起足够的勇气抬眼去碰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的确如水晶一样的美丽,可这眼睛却让我悲痛。我看到她那看我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我的可怜、对我的同情、对我的怜悯。我恨我自己为何这样“贱”,为何还要像只狗一样在她面前“摇尾乞怜”。
她走了,披着我的雨衣走了。我的心却冷了下来。
望着她在雨中离去的背影,我真想抽我自己一巴掌。可我没这样做,我不想在为了一个不值得我付出的人而来摧残自己的肉体了。我一定要把她忘掉的。
而她呢?似乎害怕没把我给折磨死。上课前或是一下课,总之一有时间,她便跑到我的后排,并故意的蹭过我的衣服,跟我后排的男生打的水深火热,那股热劲儿,足以把北极的冰融化。她故意将他们“打情”的身影灌进我的眼睛;把她们“骂悄”的声音塞入我的耳朵。以此来折磨还在“苟延残喘”的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还嫌没把我折磨死?”有时我真想把这句话,抛给在我身后打闹的无比开心的她。可我不忍心,我是怕会伤了她。我唯有躲避,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尽可能的不见到她们。
要不是要高考了,我是无论如何也要转校的。躲避,我躲避的方法,就是第一个出教室最后一个进教室,在校园的某个角落里看着看不懂的书,独自守着伤悲,期盼着高考的快快来临,那样我就可以解脱了,从此不再见她。
让她从我的记忆中淡去。

插图1.jpg

192 Bytes, 下载次数: 3

签名被屏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1

主题

53

帖子

35

威望

禁止访问

乞丐逍遥门

交易诚信度
0
注册时间
2004-9-7
QQ
 楼主| 发表于 2005-7-7 12:37 | 显示全部楼层
  (四) 雨恋雪


2002年7月底
和雪儿相处了这么多天,我的心里轻松的多了,我的感觉也一直是很好很好的。 有一件事我是不得不说的。事不大,却足以让我感动终生,尤其是对我这样只有付出却没有得到过的人来说。
那天晚上,风柔和地吹着。下了班,吃饭时,由于某种原因我同一个小厨师弄了一点别扭。我的晚饭也被他弄的洒到了我的身上,我一气之下就跑到门外看风景去了。
延雪过来找我,“原来你在这儿啊,害的我还去厨房找你。”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也没在说话。
“你傻了,破烂石头,帮我撤盘子啊。”
“还帮你撤盘子?!你先看看我怎么见人吧。”我指着我的“谗嘴”的裤子说。
“啊!哈哈,你的裤子也饿了。”
“它饿了也晚了,它主人我就没得吃了,更不用说它了。”
“嗯……这样吧——”她想了想后笑着说,“你先给我洗完了餐具再说吧。”
“不是吧?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都这样了!”
“去还是不去?她伸出拳头在我眼前晃动。”那拳头小的可爱,可爱的直想让人发笑。
“好,好,我去,我去。”没办法本少爷天生爱听美女的话。
我趁没人注意,就一溜烟儿窜上了二楼。等我进了单间,准备为美女工作时,我才发现,那个美女却没上来。无奈我只有自己动工了。给她帮忙,我的效率总是低得很,为此雪儿也常说我。可她哪里知道,我这样做还不是想和她们多呆一会!
“好啊,破烂石头,这么长时间才给我赶了这点活。”延雪推门而进,手里提着东西。
“还没吃饭呢,当然没力气了。”
“哎——是啊,谁让人家受委屈了呢?给你吧。”她把一包东西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打开一看,哇—— 一盒奶,还有好多的饼干,什么香葱牛肉的,什么果留香的,什么黑皮薄饼,什么……哎呀,一样一包,足有十多块。
我彻底的被征服了,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对我这样好过。我为叶笛付出了那么那么的多,她何曾关心过我一点点啊!这能不让我感动吗?她对我这样的好,让我真想哭,不只是因为她对我的好,更重要的是我对叶笛那样的好,她对我除了冷漠之外,连个笑也不曾给过我。雪儿,你会让我感动一生的。
  “你喜欢什么颜色?”雪儿把我从思绪拽中了出来。
“橙色。”我骗她。
“不是真的吧?”雪儿听到我的回答似乎有点吃惊。
“当然是真了!骗你干吗呢?”
“不是呀,我是说我也喜欢橙色。”
“真的?”
“嗯!”
“没想到我们竟然喜欢同一种颜色!”
“就是呀!”雪儿高兴的拿了一块饼干放在嘴里。
“你看雪儿,就连上帝也让我们喜欢同一种颜色,他这不明摆着是说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呸!真不要脸!怎么想的!”雪儿的脸上泛起一点点的微红。
“哈哈~”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橙色吗?”
“我想你是喜欢它的那种感觉吧!”我帮雪儿把碟子收了起来,我看到她将头稍稍抬起,双眸望着天花板, “橙色给人的感觉是酸酸的,涩涩的,像初恋的味道。” 延雪开始了她的观点的阐述,“而初恋给人的感觉是美好的,是终生难忘的,初恋是我们最应该值得去珍惜的,我希望上天能够下橙色的雨。让人们在橙色雨中怀念自己那段难忘的美好时光。”瞧,一个充满了幻想的女孩子。
我真不明白现在的少男少女是不是整日编织着自己的浪漫爱情,把学习也丢了。电视看言情的,小说读言情的,提到琼瑶都知道是言情女神;说起巴尔扎克,都知道他是法国香水;海明威被当成打鱼老人,莫泊桑竟成了养桑专业户。
“那种雨被人们称为酸雨。”我说。
“呸,那是你下的,破烂石头。”
“是你——”
“嗯?!”延雪把眼瞪得像只大螃蟹, “你再说啊,说啊。”
我哪里还敢说啊,她不把我扁成偏口鱼才怪呢。延雪,哼,名字和人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听名字还以为是一个文文静静的漂亮女孩,可接触其人,简直一凶婆尔。其实我又何尝不同意她的观点呢!
“你知道橙色的寓意吗?”她问我。
“橙色代表着热情、友情、开心。”我的确这样认为。要知道这也是我喜欢的颜色。
“可它也代表虚伪。”说完她便温柔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正期待着我的回答:“要知道,虚伪只不过是真实的背面罢了。有时,真实脱离虚伪便不会真实的。就像雪,它洁白的表面下却也掩盖着融化后的浑浊。但那并不能掩饰雪的洁白,人们不同样喜欢它吗?”
“你应该拿雨来作比方,这样我会更高兴的。”
“喔,我会慢慢的试着去做的。”
“像小孩学走路那样慢吗?”
我笑笑:“不,像生小孩那样快。”
延雪说:“你有此种经历了?!”
“经历?哦,我可没有。但,你会有的。”
“不急。”
“哦。”
“其实在我的这个‘雨’里也流淌着一个虚伪的我。”我说,嘴中的饼干发出被咬碎的声音,却有点淡,确切的说是思想上的淡。
“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雪’更虚伪了?”    
   “不要这么敏感吗?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她吃了一口饼干,但没抬头,我感觉到她的脸上似乎流露出一种忧伤,是一种莫名的忧伤。我想不出她的这种忧伤中从何而来。
我得感谢雪儿,是她给了我快乐,让我在劳累之后得到轻松快乐,可在那次谈话之后,我总觉得雪儿并不像一开始我见到她那样天真无邪、无忧无虑,在她的内心中好像隐藏着深深地忧愁,如紫色的丁香花。

插图2.jpg

189 Bytes, 下载次数: 3

签名被屏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31

主题

7780

帖子

473

威望

版主

Rank: 10

优秀斑竹奖影音发烧友最佳写手奖

交易诚信度
0
注册时间
2003-4-29
发表于 2005-7-7 22:05 | 显示全部楼层
很认真的初恋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34

主题

1766

帖子

541

威望

荣誉会员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最佳写手奖家电MM奖

交易诚信度
1
注册时间
2003-6-26
发表于 2005-7-9 10:02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多年轻时候的爱情,都是未开始就已经结束。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1

主题

53

帖子

35

威望

禁止访问

乞丐逍遥门

交易诚信度
0
注册时间
2004-9-7
QQ
 楼主| 发表于 2005-7-11 07:47 | 显示全部楼层
(七)苦奔万里觅佳人
2002年11月
延雪的生日要到了,这几日我一直在考虑应该给她买一个什么样的礼物,和子健转了好几家礼品店,不是觉得它颜色太淡,就是觉得样式太差,在要不就是便宜的太小,大的有太贵,这一天下来,我们转遍了大街小巷,却仍无所获。
   子健说:“石雨啊,可见你对她也真是用情至深啊。”
   我“嘿嘿”两声,说:“看样子只能明天再来了。”
   “啊,还来?!”
   “哎呀,反正这周末又没课,就劳驾你陪我再转一圈了。”
   “明天再说吧,我的先看看我的新女朋友给不给时间。”
   “重色轻友之徒。”这家伙没了小张后,在还没来的及让步我眨眼的时间里,就又有了一个女朋友。
   “彼此彼此嘛。好了,我今天累坏了,回去了。”
    还好,子健那家伙还算有点良心,第二天他又陪我转了一圈,不过这次可没转那么久。
在一家礼品店里,我终于狠了狠心,买下了那只非常可爱的史卢比。
   回到宿舍后,“猪”第一个抢上前去抱住了史卢比,疵着“猪牙”问:“不只是那家无知少女又要说你的蒙骗了。”
   子健说:“哎——这次石雨肯花这么多的钱买这个破东西可是动了真情的吆。”
   我慌忙接过话,说:“是啊,你这头‘猪’何时见过我骗女孩子?”
   大个子也抢过史卢比,说:“到底是那位美女能让我们石雨这么吐血。”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只要把我的史卢比给我好好的放到床上就行了。”
  “好,是不是这样放?”说着这位我们班海拔最高的臭家伙竟一下子把我的亲爱的史卢比给扔到了床上。
   我瞪着大眼,如牛肉包子般大,说:“大个——子,你给我过来!”
  “干嘛?”
  “让我扁你!”
  “算了,还是给你省点医药费留着泡美眉吧。”
  “那你上阳台上去。”
“怎么,想把我推下去——哈哈哈阿赫赫”他竟然大笑不已,我扑上去一下把他按倒在床上。
那头流氓“猪”却站在一旁发了话,“两个男人趴在一只床上可不是太正常啊。”
我“嗖”的一声起身,便去打那头“猪”,那“猪”到也不笨,还知道围着桌子乱“拱”。
晚上入睡前,子健问我想怎么处理这个礼物。我说邮过去。“猪”说像这么大的家活至少也得三十多块钱。我没在说话,毛林子见我不说话了,就说:“怎么,石雨,舍不得了?”
“不是啊,”我说,“我是在想另一个更深的问题。”
“什么问题?”众人齐问。
我沉默了片刻,说:“你说我邮去要话三十多块钱,而我做火车一个来回才买半价票也不过二十多,我倒不如……”
“送过去,是吧?”毛林子说。
“猪”:“我说吧,这就是我们石雨骗人家无知少女的法子。”
“这爱情的事能叫骗吗?”我说。
大个子:“别傻了,你去了要是话不到五十块钱,回来我拜你做老大。”
“真的?”我问。
“哼,我大个子也是‘玉柱擎天’,自当一言九顶。”
众人一阵狂笑。
“好了,吹灯拔蜡。”大个子一声令下,屋内两灯齐灭。
我把史卢比抱在怀里,心中思绪万分。
要知道,我老爸老妈节衣缩食,无非就是希望我能学有所成,可不是让我在这里不学无术啊,可毕竟我也是个人,我也有七情六欲啊,我不是一个机器。我的脑中始终无法摆脱对雪儿的思念。和雪儿相处时的那一幕幕又在我眼前不断的重现。下周四,是雪儿的生日,我真的好想好想见到她啊。
星期一晚上,我又同舍友谈到了送礼物的事情,他们一个个都说我傻得要命,傻的要死,傻的比那头“猪”找了一个“猪妹妹”还要傻。
可我还是想去,我是真的真的好想见到雪儿啊。
一向不发话的小宁喝了口水也开了腔说:“石雨,你真的要去,我们也不拦你,可你要明白,你这一去,所代表的意义。”
子健说:“是啊,小宁说的是啊,你这一去,可代表着你们的关系要确定了,明白吗?”
“懂了一点。”是啊,我此去的意义可是重如泰山啊,我对雪儿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呢?
为何我还会时常想起叶笛呢?雪儿……叶笛……叶笛……雪儿……
对角的床铺上,已经发出了“呓呓”的声音,想必他又梦到了想情人了。而我呢……去依然难眠,有月光偷偷地钻进了宿舍,不顾廉耻的躺在了毛林子的床上。
现在对叶笛,我总觉得缺少了一点东西,一种莫名的感觉,那中感觉是一种陌生的感觉,这种感觉总让我空空的。
周三上课的时候,有人传纸条给我,我打开来看,“今晚,有贵宾到访,且勿离舍,并勿忘打扫卫生。”一看笔迹就知道是“小帅哥”的,那家伙,泡的美眉比他的美牙还要多。
无奈,下午放学后,我便留在宿舍了忙了起来。可奇怪的是,只有毛林子,小帅哥,还有我三个人在,而其他的人,好像没接到通知似的,上自习去了。
我问小帅哥到底是何方美女到此来游,可他爷爷的,小帅哥只是笑,连毛林子只是看着我傻笑。看来我只有等着了,要不我也走?
我安顿好我的史卢比,就上了床来,也要走。却被小帅哥拦住。
“你可不能走,你走了,人家不就是白来了?”
“什么?你是说她是冲我来的?”
“废话!”小帅哥诡秘地说了俩字。
“傻!”毛林子也来了一句。
我刚想去扁他们,却听见敲门声。
“我可以进去吗?”
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还很熟悉,好像是……啊……可别。
“请进。”小帅哥话毕,却见一美女走进,果然是她——冷歆,我们班的。
我……我想晕……
她是漂亮,可她胖的想大包子。我呢?可是天下第一瘦,就像油饼。
“原来是冷妹妹到此,未曾远迎大架,情恕罪。”我见她拿了礼物来,有说,“人来了就好了,还那什么礼物。”我接过礼物放在桌子上,“坐,请坐,请上坐。”
我瞥了一眼小帅哥和毛林子,心想,我早晚要海扁你们一顿。我班仅有五个女生,她可是最漂亮得,只是她的身材,我可不敢恭维。我同子健私下里给她起外号叫她“包子”(此事情务必保密,我跨不想成为我们班女生的众矢之的。)刚上大学不久,宿舍的兄弟就蛊惑我去追她,我可有自知之明,像我这样的瘦子,追她,那可是幻想,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后来,又有几个家伙传言说冷歆想追我,是被我的“文武双全”给打动了,我定了差点休克。武?开什么玩笑?我加入武协,不到两个月,就给累了回来。这文嘛?到是可以说说,我在文艺部里倒也混了个一官半职得,且不时有文章略见于校报刊,可也不至于招来这“美妙之事”啊。
“你们这里也长的倒是蛮漂亮的。”冷歆说。
“‘长’?这词好。”我说。
“这全是我们石雨策划的。”毛林子倒是第一次给我添花。
“让我猜一下哪个是你们的铺吧?”
毛林子:“好啊,看你能不能说对呢?”
“石雨在上铺。”毛林子插了一嘴,我等了他一眼,他便装作像小孩子作错事了被妈妈发现一样的老实的趴在一边不说话了。
“那我先找你的吧,石雨?”
“好,你找吧!”
“这个是。”她指着我的床铺说。
“这么坚信吗?你确信没错?”
“我一看就知道是你的。咦,怎么会有一只史卢比,你女朋友送的?”
“我可没这么大的福气,可从来没有女孩子会送给我东西。”
冷歆脸上掠过一丝笑容,我真后悔不该说那句话,只怪我太诚实了,不会撒谎。嘿嘿。
“那这个是……?”
“它是我……”
“它是我的女朋友送的。”毛林子抢答成功。他奶奶的这么一弄不是越弄越混嘛?
“你有女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说,我心想你小子敢“逼良为娼”,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那不是……”
“改天给我介绍介绍?”这个冷歆倒是给他解了围。
“一定。”毛林子反应倒是很快。
我拿了一块脆饼,放在嘴里,瞥着毛林子。毛林子也赶紧拿了一块脆饼填在了嘴里。我们吃这冷歆拿来的东西,闲聊着。冷歆抱着我的史卢比又亲又吻,倒也是蛮可爱的。要是找个这样的女朋友,到也说的过去。小帅哥和毛林子一心想我处理给她,要不咱就狠狠心,便易了他们。想一想,人家对我也是不错,每次见到我,也总是现给我打招呼,即使他遇到我们好几个男生在一起走时,也总是第一个给我打招呼;每次上网,她必定给我留言。而我呢,好像只是回过一两次。再想想叶笛,我为她付出那么多,可我得到了什么?恐怕连我的电话号码,她都不知道吧?对她的那种感觉,现在也是似淡非淡的。或许是真得该忘的时候了。
“哎——石雨,想嘛呢?”猛然,我发现冷歆拿了一块脆饼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这才从思绪中醒来。
“对不起。”我道了声谦,便要伸手去拿那块饼干。她却把手撤了回去,脸上露出笑容,“谁说这是你给的,要吃自己拿。”
“啊?可你这一个比较可爱!”
“胡说,不一样吗?”
“不,到你的手里当然不一样了。”
“哈哈”毛林子和小帅哥在一旁嘻嘻作笑。冷歆的脸上竟然有点发红了。
小帅哥在毛林子耳旁嘀咕了几句。我猜想,弄不好,这两个家伙要开溜,那可不行,我得把他俩给留住。
他们刚要起来,冷歆却先开了口,“你们可以把壁橱打开,让我看一下吗?”
不是吧,她竟然提出这样的问题,我的壁橱可是贴满了延雪和叶笛的相片啊,要是让她看了,我还不……
“啊……这……”我和小帅哥都支支吾吾的。
毕竟还是毛林子反应快,他说:“不是,你想一想,我们男生都不是太爱整理,而且我们唯一的一点隐私全放在这里面了,所以这点面子,还请你……”
“好了,算了,就给你们留一点面子。”
“谢了。”毛林子装模做样的拱手道谢。
冷歆看了一下表,说:“我也要走了,一会儿楼里人多了,我就不好走了。”
“不急,还有时间呢!”小帅哥想拦她。但冷歆还是执意要走,我站在一旁也没有说话,他们三人看了我一眼,我不觉有点不好意思了,我知道我应该说留她的话的,可我不想那样,于是我就说:“我送你吧?”我这话一出,小帅哥和毛林子只瞪我,冷歆也似乎有一点不高兴。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冷歆的声音却有一点凉。
毛林子说:“还是送你出去吧,石雨,你去吧!我们石雨可是从来不爱送人的。他难得说这话的。”
我不语,等她转身离去。
冷歆呶了一下嘴,瞥了我一眼,走出了门。毛林了推了我一下,我也就跟出了门。
签名被屏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7

主题

521

帖子

402

威望

核心会员

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Rank: 7

家电MM奖

交易诚信度
0
注册时间
2003-10-14
发表于 2005-7-11 08: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下文!~~~
LZ很瘦吗? [s:30] 这个可是好多MM追求的身材!嘻嘻~~~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34

主题

1766

帖子

541

威望

荣誉会员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最佳写手奖家电MM奖

交易诚信度
1
注册时间
2003-6-26
发表于 2005-7-14 22:38 | 显示全部楼层
故事开始吸引我了,有些象当年的我们的故事。

或者说,故事没有变,变化的只是故事里的人。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1

主题

53

帖子

35

威望

禁止访问

乞丐逍遥门

交易诚信度
0
注册时间
2004-9-7
QQ
 楼主| 发表于 2005-7-17 15:23 | 显示全部楼层
“男朋友?”不是吧!她有男朋友了?雪儿有男朋友了?这怎么可能?
“嗨,想什么呢?馒头怎么放在桌子上,多赃啊?!”
“啊……噢,没……没什么”我这才意识到刚才我手中的馒头不知何时从我手中划出已躺在了桌子上,像一只死去的小白鼠。
我抓起馒头拼命地咬了一口,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大筷子菜捅进了自己的嘴里,心想:石雨啊石雨,你真是个大傻蛋,大蠢猪,人家都有男朋友了,你还来找人家干什么?
“破烂石头,干嘛不抬头,一口吃这么多也不怕噎着。”雪儿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我的样子。我想也许她还不知道我知道她有男朋友了的事吧。要是她真的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呢?有一种被骗的感觉在我的心头窜动。
我狠命地将嘴里的夹杂物咽了下去,用极具伤痛地语气说:“你有男朋友了,怎么也不把这么好的事告诉我啊??
“怎么,吃醋了。”我已听不出她说话的语气中所含的是一种什么感情了。
“吃醋?!你知道我要是早知道你有男朋友我会怎么做吗?”
“不来了?”延雪吐出这三个字倒是轻松得很。
“不来?才不会呢,相反,我会当着他的面狂追你,我要让她他自愿地滚蛋。”天知道我说这话是不是出自真心。
“我好感动呀!”
你爷爷的感动个头啊。我心想,你真认为来啊。不要说别的,就是刚才我还想马上回去,从此不再见你呢。
我把馒头、菜就连菜汤一律“强奸”完毕,那肚子里盛不下去了,我也照样硬向嘴里塞——说:“好了,下面带我去哪?”我一抿嘴做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今晚我们这有舞会,去看看吗。”
“好,走。”我站起身就走也不去管延雪。
我出了餐厅后,延雪抱着史卢比才跑了上来。
“嗅石头,破石头也不等我,你不想活了。”她那迷人的样子让处在痛苦中的我,也不免要去调侃她,我做出笑容说:“还没娶到你呢,怎么能死啊。”
“不跟你说了,没正经。”雪儿的脸上泛着一点点粉红,她美如梨花。
“你等我,我把史卢比放到宿舍去行吗?”
我说:“好,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好。”延雪跑回宿舍留下了我一个人在这儿。
夜,黑黑的。有凉风袭过这夜,偶尔有人影在旁走过,只有我站在这里,像个傻子,像个痴呆。我感觉到似乎有朦胧东西在我眼中晃动。
不过,我还是坚强地没有让它涌出双眼。
“嗨,破石头,等急了吗?”
“没,正欣赏夜色呢?这夜可他爷爷的美啊。”
“哈哈,有我在这儿嘛。给你这个。”
“棒棒糖!”我接过来,扒开包纸,把棒棒糖推进了我那原本闭着的嘴里。
舞会上,我的表现相当的酷,酷的有点发疯。跳蹦迪时,我的狂吼乱叫使场上的高涨气氛有了充分的保障。
到了跳交谊舞时,有一个女生让我的行为惊呆了,原因是我连招呼也没打,就把在一旁休息的她给拽进了舞池,当了我的舞伴。弄得那女生的男朋友差点让我站立的身姿发倾斜(延雪连交谊舞也没学会要不怎么会轮到她)。
舞池里的疯狂结束了。倒也该想一想实际的问题了:我在哪里过夜?总不能露宿街头!
延雪倒也有良心,给我找了个绝好的地方,她宿舍的卫生间。
“她奶奶的,你就不怕半夜我窜到宿舍里去大发兽性。”
“量你这个瘦骨嶙峋的家伙也不是我的姐妹八个的对手,一旦让我发现你妄图不轨,我就让姐妹们把你扒光示众。”
“哇,比我还流氓,小心你男朋友不要你。”
“我早就不想要她了。”
闻听此言,我得意地逼近一步说:“要不干脆把他揣了,咱俩在一块算了。”
“行啊。”
虽然是玩笑话,却也略微拯救了一下我那受伤的心扉。
这一夜,雪儿把我自己留在了网吧里。
我坐在电脑前伤心之余,却也有灵感突发。于是便写下了这篇文章,并投在一家文学网上。
风无住
夜,冷如冰霜。
   星,闪如利剑。
   风,呼啸夜空,却夹杂着血腥。
   幽静中,传出一笛声,萧杀。
   但见一黑影在夜风中穿梭。是人,非鬼。
   他,叶风玉笛江南第一的杀手。今夜,他没带枫叶,除了发髻上的那一片。他并非忘了,杀手是不会忘记自己杀人之后留下的标记的,也并非用完了,杀手的标记是永远不会用完的,这正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是永远数不完的一样。
杀手动情之时,便是杀手被杀之时。所以叶风玉笛今夜不需带枫叶,除了自己发髻上的那一片,因为他知道今夜他不是去杀人,而是去被杀。
杀它的不是别人,正是让他动情之人。
  夜,风,撕裂着。
  她,风轻云淡,好名,本是好名,却冷艳,是江南排名第二的杀手,也是江南第一的美人。她的艳,足以惊倒雷锋之塔;她的冷,足以冻结西湖之水。
她,风轻云淡,今夜带了一只昙花,除了自己发髻上的一朵,因为她今夜是去杀人,而不是去被杀。
风,无住,依旧。
叶风玉笛与风轻云淡,风轻云淡与叶风玉笛。被杀与杀,杀与被杀。
风,未住,杀气漫夜空。
他望着她,深情。
她望着他,冷淡。
    她,拔剑在手。他,抚笛于手。
    剑声在笛声中喘息,不是笛声在剑声中佝活。
    剑,招招逼人,剑剑夺命。
    笛,本应声声断肠,却声声柔情。
风,无住,柔情灌满天。
剑断笛。一枫叶从他的发髻上飘落,柔情的如他对她的柔情般慢慢飘落在了他的血液之中。枫叶落有情,鲜血染枫叶。
死在所爱之人剑下,今生无悔。这是他的归宿。
她,无语,依然冷如北极之冰,南极之雪。
风无住,冷夜笑悲哀。
签名被屏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1

主题

53

帖子

35

威望

禁止访问

乞丐逍遥门

交易诚信度
0
注册时间
2004-9-7
QQ
 楼主| 发表于 2005-7-17 15:24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完文章,已近零晨,看看周围的人,有几个在玩CS,我也便进入了游戏,谁知哪些家伙竟然设了密码,奶奶的。我看到主机命名为3431,我想可能这就是密码,结果一试,进去了!哈哈。
我加入了人少的匪一列,正好4对4。不过,这匪太差了,比分少人家近30局。真是不开枪不知道,一开枪喜死我。原来都是一帮菜鸟,几局下来,我的杀人数已排名第二,我用B22把那帮警们杀的屁滚尿流。
不时,网吧某广角落里来叫骂声:“他奶奶的这个叫什么什么Q的,是谁啊?这么厉害。”
是我!我心想,除了你爷爷我,还能有谁?别人怎么配用“?@!Q”这个名字呢?
我刚为同胞们挽回了残局,就有同伙向我开枪。他奶奶的,想辇我,我偏不走,能奈我何?谁想那家伙竟然对着我仍烟雾弹,害得双腿朦胧竟惨遭不幸。
第二局他又对我发起进攻,我索性给他来个闪光弹,烟雾弹,炸弹乱飞,他当场被歼。
第三局,我先发制人,令他蒙难。
第四局,再看,嗨,他走了!真他爷爷的。
吾刚想继续“行凶做恶”忽听企鹅的叫声,我才想起刚才QQ忘了隐身,有可能是丹妮发来了信息。
退出游戏,那个可爱的红兔子在跳来跳去。果然是丹妮,她是我高中时的同学。现在在澳大利亚留学。她常在周六晚上上网。
丹妮微笑着说:好久没见了还好吧
我回了一个哭着的脸:不好
丹妮:为何?
榭寄生:为情
丹妮大笑:你这个浪荡子也有为情而伤之时
榭寄生:废话!你当我是木头
丹妮:呵呵,怎么回事,说说吧?
榭寄生:还不是我爱的人明花有主,爱我的人惨不忍睹
丹妮:你又爱上谁了?
榭寄生:什么叫又啊?我是用情专一之人,这你不请楚吗?
丹妮:我只知道你摘过不少花,哈哈
榭寄生:哈哈,你呢?跟你男朋友合好了吗?
丹妮:我甩他的时候就一直没打算再摆他
榭寄生:可怜的女孩。你岂不没人要了——要不,我给你个机会 ,让我追你吧。
丹妮:让你追我?好啊,来吧!
榭寄生:不过,先声名,我可不会关心你、疼你、照顾你啊。
丹妮:没肝没肺的家伙
榭寄生:哎——丹,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爱的人竟然有男朋友了,我该怎么做呢?
丹妮:放弃
榭寄生:不想
丹妮:人家就有男朋友了,你还追个哈意思?
榭寄生:就是想追。
榭寄生:还是想追,依然想追、想追、追。
丹妮:古懂
聊完了天已经很晚了。丹妮睡觉去了,我也隐身了QQ,趴在了桌上睡去。
或许,这次来,真是个错误,本想此次是一定要把雪儿追到的,不想人家了男朋友,而我还像个傻瓜一样,千里迢迢的跑来给人家过生日,男人的悲哀啊。真是万里苦奔程,无奈花早去。本想写作“花早谢”,一想“谢”有死去之意,不如“去”好,“去”也含有被人拿走之意。
我把这八个字给丹妮发了过去为做留言。
我祝福这一句诗能成为千古名句。
吃早饭时,延雪问我:“昨晚过的好吗?”
“好,你看看我眼就知道了,虽有点发红,都还是有精神的。哎,你知道吗?昨夜我……”
我便将昨晚我玩CS的英雄史,加了一点夸张的手法,又用了一点诙谐的语言讲给了延雪听,搞的她狂笑不已。
延雪喝着豆浆,将脸凑到我的眼前,她的双眼充满了诡疑,她问:“昨晚有没有上黄网啊?”
“我是想啊,哎—你不知道,”我喝了一口豆浆继续说,“当时,身边有几个女生,我没好意思。而且你也没告诉我网站啊?”我把雪儿也拉进来。
“滚屎的,这种低级的网站我又不知道。”雪儿伸过手来就在我胳膊上扭了一下。
“哼,就你这样,说要扒光我衣服的流氓小姐,会不知道黄色网站。”
“哎哟——天哪,你扭我?”我慌忙挽起袖子,你看全都红了。
“谁让你说我,活该,哼!”
“哼,真是有了情郎忘了哥哥。”
“还说,你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好,不说了,我吃饭,我吃饭。”
说实话和延雪在一块,真的非常开心,我们可以无所顾忌的聊天开玩笑,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吃完了早饭,延雪带我去了植物园。已近秋末,树叶已落满了大地,植物园内的绿色却也被这桔黄色争去了不少。
同雪儿做了轮船,做了飞机,做了飞机,玩碰碰车……倒也痛快。
雪儿那高兴的样子总让我忍不住去调侃她。
“嗨,雪儿,我说你把你男朋友甩算了,咱俩在一块吧。”
“你说的倒轻松,要是能踹,我早就踹了。”
“你还是不想吧?”
她半调侃似的说:“就算踹了,你能跟我在一块吗?咱俩离这么远。”
我心想这女生倒也厉害,比我还花。
“那你喜欢他吗?”
“废话!”
我不知道她说这话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但我也不好再问,这毕竟是人家女孩子的隐私嘛!
“哪——哪我跟他比,你更喜欢谁?”
她扭过脸来,看着我说:“你,我也喜欢。”
闻听此言我高兴万分,心中激情澎湃。
“喜欢你呢,就像喜欢史卢比一样。”
“你爷爷的。”
“你奶奶的。”
“不跟你斗了,没意思。”我说完,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延雪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咱俩来个约定怎么样?”
“什么约定?”我将头扭头看着她,她的确美,就像风中飘起的樱花般美丽,也难怪会有男生追她。
“以后呢?你一天给我打一次电话。”
“是你有病啊,还是我有病啊,一天一次,我哪来那么多钱,你知道吗?为了来这里,我一个月的伙食费都没了,我已经喝西北风了。再说,你不是有男朋友了。
雪儿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去,流露出来的似乎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如梨花般淡淡的。她的这种表情让我似曾相识。这也让我内心之中升起一种忧愁,如紫丁香似的。
“那三天一次,要不一星期一次?” 她淡淡的说。
“好了,放心了,每星期我至少给你打一次可以了吧。” 我好想拥她入怀。
“这还差不多。”她扭头转向一边,双眼望着遥不可及的远处,似乎是期盼,又似乎是在祈祷。我望着她的侧面,内心中却冲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觉有点为雪儿担心,却不知这种担心从何而起。
从延雪那里回来,已是晚上八点多,给雪儿挂了电话,报了平安,刚想上床睡觉。“猪”说:“石雨,人家冷可是打电话找你好几次了。”
“找我干吗?”我懒洋洋的问。
“跟你约会啊,真蠢。”
“放屁。”
“嘿——你是不是你没追上那个什么雪啊!”“猪”问我。
“哎,别提了,伤心死了,她竟然有男朋友了。“
“啊——悲惨的世界啊,不过——“那头”猪趴到我床边说,“不用担心,十步之内,芳草无数。再说了,你也给人家冷歆一个机会吗?”
“行了,我要先睡了。”
几天下来,脑子里总是想着雪儿,就像这不停乱吹的风一样,挥散不去。总是想听到她的声音。起初她说的让我一天打一次电话给她,现在看来,似乎是我自己忍不住倒要一天给她打一次电话了。不过,我总是能忍得住的,一想打电话,我就告诉自己人家有男朋友了,你又何必呢?
沉闷了几天,周五还是如期而至,中午刚放学,冷歆便凑了过来,对我说:“嗨,今天可是星期五,你没忘吧!”
经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曾答应过要请人家看电影的,今晚刚好有电影要放的。
“没,怎么能忘了呢。好,就今晚请你了。“
“太好了,那你在我宿舍楼前等我?”我心想:她倒蛮直接的。
“行啊,下午五点半,我等你。”
“嗯。”她拿起书转身要走,又突然回过头来说:“对了,吃的,喝的,我来买。”
“那感情好。”
“但是电影票钱你出。”
“这个——当然。”
下午没课,吃了午饭,我倒头睡了一觉。

“嗨,快起来,到点了。”
不知哪个家伙在我耳边乱叫?我睁眼一看原来是那头“猪”。
“猪,你就不能让我睡一会。”
“起来了。”猪硬是把拉了起来。
“不要忘了,你还约了人家去看电影。”
我懒懒地伸手拿过来,“哎才三点半。”
“准备准备。”
“我靠,这准备啥。”哎——我转念一想:这事,他怎么知道,我便问他。
“猪”说:“要若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慢着,这个词可用错了,这可是贬义词。”
“什么贬义褒义,快起来。”
“猪语。”
我一起床,宿舍里的几个哥们便忙着整我了,这个叫我洗头擦香水,打摩丝喷嗜喱,那个借给我衣服穿,还有给我鞋穿的,也有皮带借给我扎。一阵搞下来,我哪像是去约会,倒像是去中央电视台当主持人。我去找雪儿时,几个家伙,也没人给我打香水,摩丝,还是我自己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的,可恶——然而——
五点二十五,我刚出房门第一步,就听电话铃场响起,我想定然是冷歆。我对他们说:“是冷歆的话就说我下去了。”说完我就跑了。
接着全校全市乃至全国最帅最帅且给全舍人员精心装扮的最佳男主角出现在了女生宿舍楼前。我成了万女瞩目的对像。
冷歆出来,看见我便笑,说:“哇,帅了。”我做了一个很酷的姿势说:“错,是更帅了,正如你也更漂亮了。”其实的确如此,冷歆,看得出她也打扮了一番。这让她的身上,似乎透着一种高贵的美,我突然觉得这种高贵,不是这种小子所配的起。
电影倒不错,可我总觉得别扭,跟冷歆说话总不像和延雪聊天那样放得开,那样的“放肆”,这不仅让我想起了雪儿,现在她会不会也和男朋友坐在影视厅里看着电影,吃着瓜子呢?她们会不会也同别的恋人一样每晚都去轧马路呢?恐怕,我这个破烂石头,她早忆忘了吧?可是我呢,你爷爷的,还在想着你。
冷歆看电影倒是蛮认真的,而且也不大吃瓜子。我就不同了,身子斜的快趴在邻位上了。(声名:邻座虽是个女生,但这不是我身子斜的原因,我又不是那种好色之徒,主要原因是前边挡着了)我小瓜子皮磕了一大堆,那个堆简直比挡着我的那棵脑袋还大。
出了电影视厅已经很晚了。有凉风在夜里乱叫。冷歆似乎是在试探性的问我:“你累吗?”天哪,她不问我冷吗,反而问我累吗。我想了一会说:“累倒是不累,就是有点冷。不如我先送你回去吧。”我也来个干脆的,免得她再让我跟她压马路,给黑夜凉风增加冷点。
“那好吧。”她得有点失望。这不让我心升歉意,我一时没忍住,又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该天我约你吧?”
“好啊,明天晚上我有空。”她的反应如此之快,令我佩服佩服。
“那——那好吧。”我也不知该如何拒绝,也只好答应了。
我怕再呆下去,我会再说些傻不啦叽的话来,就赶紧说:“你先回去休息吧,别感冒了!明天见。”
我一阵烟似的跑向了男生宿舍宿舍。我一打开宿舍们,哇那七个家伙都坐好等着我讲浪漫恋情呢。
“猪”第一个开口 ,却只吐了一个“猪”字——“讲!”
无奈,我便把我的苦涩历程讲了一遍。
我说完后,“猪”便爬上床“拱”出枕头说:“睡”。然后大伙准备睡觉,我都有点发呆,心想这帮家们怪了,只听“猪”又说了一句“同志们,预知后事如何,请明天继续收听。”
“哈哈”
“哈哈”
“哈哈”
这群猪们。
周六上午跟子健去逛超市,提了大包小包往回走。这些东西可没一样是我的,我可没钱去买这买那,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再说了自从雪儿哪里回来之后,我不得不更替吃俭用了。去找雪儿,再加上买礼物,差不多花了我一百五十块钱啊,那可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啊,我能不省吗?
路上子健突然问我是不是同“包子”恋上了。
我苦笑,这可能吗?
子健有点疑惑,“那你还约她?”
“是我不小心说出来的。”
“你小子想脚踏N只船吧”
“N只船?我掉到水里你救我?”
“那你干嘛还——”
“我不好意思拒绝。”
“这种事要当机立断,要不对人家不公平。”
“我知道,我今夜就给她说清楚。”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着并且在下着决心要把事给冷歆说清的。想一想全怪小帅哥,毛林子俩个家伙,你说没事牵什么红线啊。
一下午没休息好,叶笛、延雪、冷歆成了缠绕我心头的三块大石头。叶笛对我的冷淡让我曾一度陷入伤痛,久久不能自拔。延雪和我虽好,可正如她所说,我离她太远了,这让我在有了想思的甜蜜之时,也有着难以相见的痛处;而这位冷歆对我的欣赏令我感激却又不忍伤害。
等待而非期盼的夜还是来了这次我可没允许那帮兄弟们给我包装。昨天,他们把我包的像个棕子。
“猪”说,“棕子”配“包子”岂不正好。
我痛扁了他一顿,兄弟们差点有猪蹄啃。
我按时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冷歆已在了那里,她正和一个女生说笑着,见我来了,和那女生说了BYE便向我走来。
我见那女生正看着我发笑,我心想她不会是来相面的吧,不过不用担心,我对自己帅度还是很自信的。我也冲那女生招了招手,点了点头。
“你们认识?”冷歆问我。
“不,不认识。”
“那你给她打招呼?”冷歆微笑着,但我却感觉到这微笑的后面隐藏着一点点严肃。
我依然做出无所得的样子答道:“她对我微笑,我当然还之以礼嘛。”
“想去哪里?”她问。
对于这个问题,我可没有想过,我说:“跟着党走吧。”
她噗的一笑说,要不在校园里随便走一走。
“好啊。”

宿舍里的几个家伙,谁也没想到他们回到宿舍时,我已经躺在了床上睡上觉了。
小帅哥把我弄醒,问我事情发展的怎样。我说:“我把我跟叶笛、延雪的历史全告诉她后,她说冷就回宿舍了。我说要送她,她还不让。我也就回来睡觉了。”
“猪”说:“你没说,你不喜欢‘烟叶’吗?”
“烟叶?”我问猪。
“就是延雪、叶笛。”
“你老爷爷的,我说那干嘛。”
“完了,我们的努力全完了。”小帅哥恢心的说。
“不,小帅哥同胞,至少因为你我有了第一次轧马路。
    事后,我和冷歆依然没有结束。我们还是常常在一起开开玩笑了,聊聊天了、走走路了。可不几天,就有好事发生了:泠歆和一男生一见钟情了。我一听只想把楼踹露,当然只是为了给兄弟表现一下,要人家多没面子, 是吧?呵呵~原来人家根本没把咱当回事,就像吃饭一样,我只是一个人家临时要的一个小花生米,大头儿不是我,是那个修了一身好功夫的邱乔。这家伙也不是太高。可无论你怎么瞧他,你也会觉得他是个电线杆子,只是上面还有一个乒乓球。不管好不好,只是人家可以逗的冷歆开开心心的,哄的她的脸总是红红的,像个大苹果,谁瞧了谁想咬一口吃。可是我无奈了人家功夫好,我只有将我的护花使者之身份奉献于他了。我也只能再次与孤独同行了。
为这事,冷歆说:感情的事真的好难让人理解,只是有让我感动的事和人,我就会满足了,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为感动而活着的。
其实,冷歆“跑”了,我倒没什么,只是我从延雪那儿回来后,就一直失落落的,像个和尚寺里的老和尚敲的破钟发出的声音一样的沉闷,我每天向一个孤魂野鬼一样的在人间和地府之间无奈的游荡。
签名被屏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0

主题

16

帖子

10

威望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Rank: 3

交易诚信度
0
注册时间
2005-3-10
发表于 2005-7-19 21:04 | 显示全部楼层
这肯定都是楼主 以前写过的文章吧??
演讲完毕 谢谢CCTV  谢谢MTV  谢谢华纳唱片,真的很谢谢你们!(鼓掌!!啪~啪~啪!)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1

主题

53

帖子

35

威望

禁止访问

乞丐逍遥门

交易诚信度
0
注册时间
2004-9-7
QQ
 楼主| 发表于 2005-7-23 13:43 | 显示全部楼层
以前写过?没有!我这是第一次在网上发表的!
也是第一次发表!
签名被屏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31

主题

7780

帖子

473

威望

版主

Rank: 10

优秀斑竹奖影音发烧友最佳写手奖

交易诚信度
0
注册时间
2003-4-29
发表于 2005-7-23 14:11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很酷!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手机版|客服:010-60152166 邮箱:zx@jd-bbs.com QQ:895456697|广告合作|账号注销|家电联盟网

京公网安备 11010602010207号 ( 京ICP证041102号,京ICP备09075138号-9 )

GMT+8, 2026-3-25 04:43 , Processed in 0.203716 second(s), 31 queries , Gzip On.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