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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文化,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佛教音乐,与佛教中的绘画、雕塑、建筑一样,又是佛教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佛教建筑和佛教雕塑已经成为当今世界旅游业的重要资源,受到世人的重视。天下名山僧占多,佛教寺院都建立在幽静、优美的名山之中。现代人受石屎森林包围,终日置身于喧嚣的都市,越来越多的人都有访古寻幽的雅兴。许多朋友去过少林寺、南华寺,但以一颗清净之心品味音乐禅悦的风味、菩提智慧的清凉、清音之美,则寡矣!
佛教音乐,源于古印度传来的赞佛歌咏偈颂之呗,称为梵呗。佛经原用梵语写成,故凡与佛有关的事物,皆称梵;天竺方俗,凡是歌咏法言,皆称为呗。汉人说梵呗,含有仿创新声之意。据《法苑珠林》记载,魏陈思王、曹植,在山东鱼山,根据《瑞应本起经》删治的鱼山呗,就是仿照梵呗的形式和删经的手法,创制新作。此举被称作新声之始。唐代乐府中的佛曲,曲调《如来藏佛曲》、《药师琉璃光佛曲》、《释迦牟尼佛曲》、《阿弥陀佛曲》等二十六首,这说明唐代的佛乐已形成系列创作。宗教文化受到帝王的提倡和历代名人的宣扬而得到创新与发展。上世纪末,有人在《佛学研究》中述及五台山佛乐中发现唐代的《望江南》曲牌的消息,赵朴初建议把此曲调与王安石《望江南?三皈依》相配,竟觉天衣无缝。后来又编配成合唱曲,在1995年第一届中日韩佛教友好大会开幕式上演出,获得成功。这更可以看出古今文化名人对佛学的有力推动。
现代佛乐制品出现“纯传统”与“纯现代”两种情况。前者佛教界接受而社会人士(特别是青年一代)难以接受;后者则刚刚相反。有人主张“传统”与“现代”的结合,但理解也不尽相同。有学者叹息:就连近代高僧弘一大师创作的佛教歌曲也无一不是直接套用外国歌曲的旋律。这使我非常失望,因为这些被移植的佛教音乐除去用木鱼、钟、磬贴上的“佛教标签”外,它的民间味、世俗味实在是太浓了。有人则认为,佛教音乐的先驱者弘一大师就是希望能沿着他走过的道路继续向前,大师将对佛法的认知融入歌词为我们作出了传统与现代相结合的表率。对佛学和音乐都了解甚少的人,不能期望有真知灼见,但也有一些模糊的感觉:我们在南海观音寺看到的只有大佛象而缺少文化;当我们在莲花山观音阁听到只是对佛的歌颂而非音乐;当我们听到用“孟姜女”曲调演唱的“佛乐”,更象是听到一首流行歌曲。
佛教文化也如同其他文化艺术式样,允许有不同的风格,有不同的层次。犹如中国的传统年画与现代抽象派绘画,不能以风格论高下。前年在苏杭某寺院,曾看到一群妇女信众,或许他们从来没有看过五线谱,他们于诸佛象前反复吟诵佛号,这些同胞脸上涌现出的虔诚和愉悦,是很难以用笔墨所能形容的。假如当你置身于大型交响乐《东方慧光》之中,她的严谨的乐曲结构、深刻的宗教理解,营造出一种圣洁的、高尚的佛乐氛围,你自当另有一番艺术感受。从时代的潮流来看,现代都市的市民,对高雅艺术有更为热烈追求。
时至今日,大概不会有人把研究敦煌艺术斥之为宣扬佛教,也不应把继承和发扬佛乐视为宣传宗教迷信。研究佛乐还有意想不到的意义。据不久前报道,我国科学家从居住亚洲各地的藏胞抽取血样,与汉民血样的DNA进行比较,从大量的科学数据表明,汉藏祖先同源。
田清在记念朴老专辑中著文说,他曾带着甘肃拉卜楞寺佛乐团在法国参加“圣?佛洛朗艺术节”,有些记者在采访中提到藏文化与汉文化的关系问题。他当时结合拉卜楞寺佛乐的实际回答了记者的问题,令人信服地说明了汉、藏两个兄弟民族,互相影响、互相学习、互相借鉴的历史事实。当朴老知道拉卜楞寺的喇嘛们不但一直使用汉传佛教的乐器— 笙、管、笛、云锣,而且其乐谱居然是用藏文记录的汉族传统的“工尺谱”时,如获至宝,连声说:这是一个大发现。从这件事实不难看出,研究佛乐也能为维护我国各民族的团结做出贡献。
乳源云门寺是粤北著名寺院,远离嘈杂,背负青山,面朝良田,密林葱翠,飞瀑直泻,真乃修行胜景。云门寺出了一张光盘名曰“云门夜雨”,这个题目定得好。试想,如果改为“云门盛夏”、“云门正午”、“云门风暴”或“云门山花”,会让人们引起什么样的联想?在山间的黑夜,雨滴点点,敲打竹叶,显得格外宁静。当你净手焚香,盘腿静坐,可以追思往昔,可以遥想未来。最上乘当是双目微闭,意守丹田,不闻窗外风霜雨雪,进入忘我境界。
《云门夜雨》以雷声中夹带隐约可闻的雨声起始。自然界的声音是最美妙的声响。城市中终日忙碌的人们,难得听到青蛙鼓噪、泉水叮当、鸟鸣空谷,秋蝉知知。适当模仿或运用自然声响,可把人们的思绪带入优美的大自然。就如二胡名曲《空山鸟语》,胡琴中鸟雀鸣叫,使听者仿佛置身深山幽谷之中。但艺术毕竟不是自然的再现与复制,需要艺术的概括与升华。作为佛乐,理当体现佛理的意境,并以音乐语言传达给听众。这就要全看作曲家的修养与功力了。
在创作中使用音乐合成和剪辑的办法,当然是可以允许的,也能体现作者的艺术意图。但是,如同用名家诗词集成联句,历代都有人使用,毕竟不属“原创”之列。读者体味的是“巧妙的组合”,而不是“新声的和鸣”。当然,要求作者在传统的基础上有所创新,需要作曲家有深厚的功底、艰辛的劳动和执着的追求。
乐曲的结尾是至关重要的,要注意与起始的相呼应。按通常的处理,一是结尾出现最高潮,一是渐趋式微。从“云门夜雨”的意境而言,适宜将情境延续至次日清晨,迎接山林的朝晖。常言道,天时莫妙于夜雨而朝晴,林塘经夜雨沾润,枝叶茂密,晨钟敲醒了梦幻与迷茫,日月新的轮回复始,生机勃发。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结尾应体现认真反思后的觉醒,夜雨过后光明的来临,经过茫茫长夜迎来黎明的喜悦,和灵魂经过荡涤之后的净化与升华。
云门寺山含瑞气,水带恩光,又设有佛学学院,我们期望他们在佛乐研究与创作中,能为弘扬我国传统文化作出贡献,让佛乐这一古老灿烂之花,在神州重现光华。
这一夜,我在蓝色的房间里听雨,听那首惊心动魄的《云门夜雨》……
为什么是在云门听夜雨即有感而发呢?我查了一下资料,得知云门寺在广东韶关市,建于五代后唐同光元年,是禅宗五大之派之一,慧能七传弟子文堰禅师所创云门宗的发祥地。1943年,著名高僧虚云法师重建寺庙,寺内至今有虚云法师的纪念堂和舍利塔。文堰禅师向参禅弟子宣讲该宗基本教义就是禅宗著名的云门三句:函盖乾坤,截断众流,随波逐浪。大致是说认知世界的真知不需语言说明,而是佛性派生,内心顿悟,不同对象采取不同的教学方法而获得的。
这一首《云门夜雨》是香港著名洞箫演奏家谭宝硕先生《箫中禅》中的精品之一,谭先生曾描述创作这曲调的感受是这样的:
“夜宿粤北云门古寺
凉夜如水,细雨沙沙。
浓浓的雨丝,
沁润着寂静的古寺,
沁润着寺外的山峦。
雷声隆隆,雨越下越大。
分不清哪是山、哪是水,
哪是古寺、哪是人。
气势磅礴的雷雨,
挥舞在天地之间。
雨丝洗涤着世间万物,
滴滴沥沥,绵绵不尽。”
我不是佛门弟子,尚不能参透其中的玄机,却痴迷在这曲极品禅曲中,一步步向佛门走去……
雷声,轰隆隆的雷滚滚而来,雨声骤起,由远而近,点点滴滴注上心头……
一声叹息,吹箫人也许客居云门,披衣而起,伫立窗前,合风送去一阵箫音……
雷不吼了,夜雨也在悠扬的箫声中聆听,聆听,雨声柔了,旋律重了,箫声的清晰甚至要和雷声试一试分贝。
我从来不知箫音竟有如此天人合一的感应,谭先生听到的是雨声,雷声,而我还听到了谭先生的气息声!曲中不断出现的人声气息犹如一声声叹息,雨中的鬼,雷中的怪,风中的精,此刻安静的卷伏在箫声幽咽中,天地间唯见伫立窗前的披衣人。心中淌出的旋律在诉说,诉说一些事,一些人,一些灵动的感慨以及珍藏在心灵深处的私密。音律感天动地,音符不过7阶,却是天地人和的共鸣。有时那人声气息有点撕心裂肺的感觉,分明让人感受着和羁绊奋争的激越,好几个小段中,我听得热泪溢出。
气息粗重了,吹箫人似乎也在自己的诉说中努力摒弃着满腔愁绪,满腹郁闷;满身尘埃,雨声,雷声相继涌来,心中渴求的宁静渐渐平复了躁动,连雨声,雷声也隐退了,月上中天,阵阵清凉,水洗过的天地如此洁净,一片深蓝的夜色里,独立着,回荡着一曲清凉的箫音。
中国人的写意实在太强,太强!许许多多的内敛、蕴涵、暗喻、虚拟都可以在自然景物、自然生态中得到释怀,而民乐器的演绎更是出神入化,用箫声演绎禅宗实在是绝妙之笔。毛的时代,把这些东西当作“四旧”破了,这场浩劫把我们这代人尚不知晓的理念封杀,贻误的岂只是一代人?甚至波及了我们的后代!如今,多元理念逐渐兴起,我们终于有机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一听禅音了。
禅难学,音易懂,夜深沉,心顿悟,静静的融在音乐里,融在清澈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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