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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9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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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每个喜欢音乐的人相似,都是从喜欢大作品开始,记得在经济拮据时,也舍得买最好的磁带将卡拉扬指挥的贝多芬九部交响乐录下来,反复聆听也不厌烦。也喜欢舒伯特第九伟大交响曲雄壮气魄、柴科夫斯基第四交响曲优柔,肖斯塔可维奇第14交响曲的绝望、勃拉姆斯第四交响曲的伤感——巴赫与莫扎特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俩的每部作品都喜欢得
不得了。
我喜欢过肖邦、勃拉姆斯、德沃夏克、海顿、马勒、肖斯塔科维奇。之后又转向对协奏曲的爱好,特别是钢琴协奏曲,贝多芬与莫扎特不用说了,尤其喜欢拉赫玛尼诺夫四部钢琴协奏曲,弹奏钢琴的是一位波兰籍长得很秀气很女性化的小伙子,听他的作品犹如排山倒海、势如破竹般的酣畅。
协奏曲后有好长一阵子喜欢上奏鸣曲,像贝多芬的三十二部钢琴奏鸣曲,肖邦的更不用提了,他的那些练习曲、圆舞曲和美伦美涣的夜曲,一直伴随自己度过无数个无聊日子,难怪乎他有钢琴诗人之称,他的长相就仿佛为钢琴而生的。
后来又对印象派作曲家的钢琴作品爱到骨髓里了,也许是画画的,我觉得德彪西与拉威尔的作品简直就是用音符在画画,我是他们真正的知音,我喜欢的《版画集》、《印象集》。及其他钢琴与弦乐作品。
好长一段时间里,菲利普公司出版的那套封面为德彪西淡彩素描像的钢琴作品集大胶木唱片在我柜子上供奉了好久,我记得是一位叫哈斯的人演奏的,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是他的名字与全世界最著名的120相机名字一样。有一阵子也喜欢俄罗斯强力集团那拨人的作品,可能那与我欢喜过俄罗斯巡回画家们的作品有关。
我在列维坦与希史金的风景画里似乎聆听到了强烈俄罗斯的独有感觉;听格里格、李斯特与斯美塔拉、埃乃斯库也有特有的地域感觉。经过好一阵子喜欢上了室内乐,首先从巴赫的《勃兰登堡协奏曲》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了诸多大师们的作品,我觉得听室内乐可以很随便做任何事,不像听那些大作品需要正襟危坐不能干任何事,写字看书与别人谈话做背景音乐都极好。
也许是养成了眼高手低习气,我特别惧怕看国内音乐会实况演出,特别是类似大作品的演奏,怎么听也不是那种感觉,更不用说那些乐队指挥的水准。我看来要么夸张过度,要么如同虚设。另外就在特别不能容忍观众的态度,也许是当今人民身体太糟的缘故,往往在音乐会慢板乐章时,一声咳嗽声竟带来此起彼伏的连锁反应,这让沉浸在美好旋律中的爱乐者当头一棒。
另外就是在整场演出中一直处于酣睡状态中的观众(可能是音乐厅舒服的座椅与犹如浴室的温度)一下子被急速快板搞醒后,似乎要将失去的损失补回来似的,当最后一个曲目演奏完,他们往往以几十倍的热情拼命鼓掌且掌声付有节奏。这时,才真切感觉到在家一人独听音乐的好处。不是我不喜欢听现场,实在是犹坐针黹般难受。
此情此景我就会想到我在欧洲音乐之都--维也纳音乐厅听音乐会所看到的景象,那帮手持乐谱摇头晃脑、如醉如痴沉浸在音乐里的老少爷们情景,那和咱们国内京剧票友没什么两样。
1997年,我曾经被邀去欧洲旅行,一个多月在那里聆听不少场的音乐会,带着崇敬的心情去伟大的音乐家巴赫与莫扎特的家看了看,当然,也买了不少喜欢的CD。在维也纳我还掏到一套年轻时曾十分喜欢的由卡拉扬于六十年代指挥的《贝多芬1--9交响曲全集》,我最喜欢的钴蓝色底,金色卡拉扬线描画像,至今我都没有打开它。
我想等到自己老了那也去不了时,颤颤危危时再听,至于胶木唱机,我早就给自己过早留了台日本健伍唱机,还有那一大堆已有好多年没听的胶木唱片。
[ 本帖最后由 杨维中 于 2009-8-19 16:58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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