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倒是要回头说说这只耳机的相貌。我重视内涵,但并不意味着我能接受外表的丑陋。这一点上铁三角不同于音特美这个名副其实的品牌,其设计从没让我失望。金属拉丝是有目共睹的好看,我原以为这个耳机会夹头,起码是夹耳朵。事实证明我判断失误,虽然不至于完全不夹耳朵(毕竟有力的相互作用),但确实非常的舒服,戴在头上相当的宽松,导线很软,很韧.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飘渺孤鸿影。俄而掩卷,曾不知天之将明,东方既白。这种心境无关大江东去,也非晓风残月。我知道我嫁接了东坡词义,想听的只是“是谁的声音,唱我们的歌;是谁的琴弦,撩我的心弦”。我愿意继续往下默念着,“你走后依旧的街,已是人去夕阳斜,是谁在街边,道再见”。70年代纯真的感情引发我这个80后的许多遐想与追忆,当我想要这样的感情时,却没有一个女孩愿意与我演这场戏。一起happy,流浪,接吻,上床……我突然觉得生不逢时,因为我想要的只是偷偷送女孩一个日记本,上面写上祝福。我想起了《那些花儿》,都算了吧。
我安静地聆听着stax弥足珍贵的仿真人头录音,在这个彻夜未眠的黎明,就像当初听ER4B与CK10一样。这张碟处处能测试耳机的一切指标,只是那第14首曲子,在ER4B里曾让我潸然泪下,思念满溢。ES55这个40毫米驱动单元的耳机表现出来的临场感自然真切,况且是接在D555上。音乐起,我习惯性地屏住呼吸。两把遥相呼应的小提琴展开一个极尽凄婉的宏大叙事,托付起有关巴洛克音乐特殊的美感。琴声就这样交错着,就好像凄美的爱情故事总将两个人交错、追寻、张盼。我想起久石让《人生的旋转木马》,我们追赶的人在追赶他前面的人,他前面的人又在追赶着我们。我们?我与谁构成我们?缘分?我又与谁有缘分来构成我们?呵呵,哲学就是永恒的追问。
我试图去了解各种各样的耳机,并借此瞭望所谓的hi-fi,当看见有人因此而争辩的时候,我在隔岸观火中学到了更多。一切的说教与说服只不过没遇见人生的软弱,偶尔听听流行音乐,听到一个女歌手吟唱着“也许我一直害怕有答案,也许爱情浸在风里打转……”,突然发现流行歌手也控制着令人忧思难忘的话语权。慨当以慷,忧思难忘。有人前者,有人后者。世间的事,本说不清对错。
相嘘以吸,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偶尔想起明天,想起我那份业余的工作,盼着能多卖几只耳机。我将面对的是关于真不真,值不值,适不适合,贵不贵,比……能好多少……的问题与面孔,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尽管我没见过他,他不一定会理解我。这个通常在月下戴着耳机的人,想着把声音带给更多的人,故名为月下电声。
满纸荒唐言,又与测评无关。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