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书忆念 碎事情思

agun672

无求无得版主心肠不错，给俺的牢骚贴加分期许俺能把道德是必需信仰乃奢侈心得写出，“礼尚不往来”似乎有点亏欠，文章写不出自己委屈，只好把下列不成章的字数凑合，算是完成家庭作业。随想随写，不愿被时空顺序拘束。


启蒙书籍
最早接触到并看进去的书，是赤脚医生，在舅舅的阁楼仓库，堆满罗盘枪支和子弹的地方就放着这么一本书，注意到拿起来看，当然字是不认识的，看图而已；妙就妙在，空白的页面有我妈的签名，无师自通把它认出来，不知道这和，美国盲人作家海伦·凯勒小时候家庭女教师在她的小手掌不停得用水画写让她终于有天开窍的故事有啥可以联想的，总之想到那事，自然把海伦·凯勒类列。

作为民兵队长的舅舅常借公济私，生活困苦的退伍军人姨夫不时拿些山珍野味过来搞劳我们，自己的小脑袋会浮现舅舅笑嘻嘻的把一串子弹塞给临别的姨夫。

四角号码字典
横一垂二三点捺，叉四插五方框六，七角八八九是小，点下有横变零头的四角号码字典查字歌诀其实是改自胡适编的歌诀：一横二垂三点捺，点下带横变零头；叉四插五方块六，七角八八小是九。遗憾，父亲教过歌诀，却从未学会。小时候兴冲冲拿本四角号码字典查却发现它高傲的很，怎么都不向俺敞开，泄了气，再也没认真去学。

能买到四角号码字典对父亲来说是件非常重要的爽事，因为当时整个乡村和县城只有一本在某个人手里，父亲去借受了不少委屈，等父亲考个县城第一，伯父很高兴，从微薄的工资里拿出5角钱让父亲了结耿耿于怀的心愿。

旧版新华字典
某天校长严肃地把我妈和我叫进办公室，拿出我的造句家庭作业，周围的人脸色难看让俺郁闷，那句作业写的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势如破竹，这是在旧版新华字典里找到的，觉得琅琅上口，满怀欣喜地照抄不误。
情有可原的，小时候喜欢一个人坐在小山坡上，特别打架输了后，静静地看着小河木桥，那木桥经常发一次大水就冲垮一次；某天，无数大哥哥大姐姐挥着旗帜，喊着打倒四人帮，嘻嘻哈哈，豪情万丈踏过小桥；自己一溜烟冲下小山坡，伸手要他们手上的五彩旗帜。

好不容易当了回班长，高兴的主动打扫课室和清理沟渠，被班主任表扬；不久后被老师批评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很郁闷，因为旧版新华字典里找不到这句话。让人郁闷的还有“刻舟求剑”，考完试迫不及待得和同伴交换答案，结果只有自己一人认为可以找到那剑盖如果当时刻了标号，马上下水一定能。

梁实秋编的英汉字典
一本国内翻印的小字典，10万个单词，买时很便宜，足够自己背一两年，完全可以鄙视商务，外研社出版的同类字典，用时真的如此想的；被骂为“资本家的泛走狗”的梁大作家和翻译家，他的散文集看得不是特有感觉和合自己的意，其翻译的莎士比亚作品全集遗憾地没买成；但他的小字典一直陪伴在身旁。

有段时间对字典特迷恋，买字典的标准也怪，一要看词量够不够大，二要包含许多生僻的字词；辞海因为父亲单位有且可以拿回家私用，所以没买；汉英大辞典，看上它因为可以查到许多金瓶梅上的生词及翻译；故训汇纂，是因为对写丑陋的中国人的作者不满乃至愤怒，对作为80年代大学生的手抄本之一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及所谓的第三代儒家学者的不满，受何炳棣写的读史阅世六十年启发而买。

图书馆
父亲曾在县城的图书馆做过管理员，没事总在吃饭的时候讲书，奇怪得是记忆中总是西洋小说，比如基督山伯爵，从未讲过三国演义之类吾国四大名著；馆里缺乏小朋友的书，小人书父亲是绝对不让看得，他的同事是位牛人，一晚可以看至少一本书。

读中学时，学校锐意改革，竟可以接受师哥师姐的建议，上午五节课，一节40分钟（据有关资料说中学生的注意力能保持40分钟，后需休息间隔3-10分钟），下午自习；这时倒养成没事去校图书馆耙书看课外书的习惯。那时的校领导很是让人佩服，你有无见过领导每晚巡视教师家，发现老师没到11点就熄灯睡觉的，马上拍门训斥一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对学生来说只是个美妙的句子，当学校决定老师要穿西装，学生要穿校服，可发现教师的西服不是一个袖比另一个长就是纽扣也不对时，立即取消决定，改用吸塑校卡代替，现在的学生估计没这福气啦。最赞的是，当领导发现外籍老师水平有限时，马上决定不论文理科，每星期必须上外教的一节课，和外教练口语。

大学的图书馆座位常被学生占满，自修也好，默默谈情说爱也好，一到考试邻近，满座而且是交换课堂笔记的好时光，因为平时下课后很少碰到；只去过图书馆一两次，别人真自习，本人看小说钢铁是如何炼成的；邻近考试更不去，因为发现平时闹哄哄的宿舍，此时安静得让人心满意足。

毕业后分配到国营公司，有个领导老问我后台关系，说没有就是不信；没想到旁边的省图书馆成了避风港，想学爱迪生把馆内的书看完，任务呢还没达到万分之一，便被领导识破，进行不下去；原武大散打队的一位老兄到我家旁边大学攻读图书馆管理专业，此人打篮球运球速率和心跳速率一样，半场对打把大学里最牛的篮球教练教训得一愣一愣的，问他如何训练拍球，老实不客气地对俺说你不可能。

[ 本帖最后由 agun672 于 2007-8-9 08:01 编辑 ]

伊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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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大人

叶嘉莹的老师顾随先生在一篇名为小说家之鲁迅的文章中说鲁迅先生集许多“家”于一身无以名之，也许是博学而无所成名，与大而化之之为圣；汪荣祖之学林漫步说鲁迅先生杂文里介绍十几位西方哲学思想家，分不清谁是大家；大概算是博学而无辨别之谓。

李敖在一篇杂评鲁迅和他孙子文章中说“鲁迅的成就，在小说史一类和"阿Q正传"一类，除此两类外，他的杂文一类，却锋利、单调而冗滥。他写了那么多杂文，最明显的表现，不过一肚子情绪而已。情绪并非要不得，但是必须同"言之有物"并用、必须跟"大量的资料"并用、必须随"卓越的分析与见解"并用，但鲁迅的文章，却情绪有余，其他不足，结果炒出来的，只是一盘盘上好辣椒，反倒没有主菜了。。。在思想内容上，鲁迅实在很贫乏。”，在别的文章中李大师也说过鲁迅先生的杂文无思想，当时看了很诧异，特别买了鲁迅全集来看，确实觉得很多杂文对人不对事，那些注解又充满偏向性，看不下去。

不管有多少人对鲁迅先生评价或褒或讥或贬，不可否认鲁迅先生是伟大的人物，不然不会有这么多学者研究其人其文，发表无数文章，真乃其米饭共主！"唯女子和小人难养"的小男人肉人俗人的俺，对待鲁迅大人的文章，只好学顾随先生的态度：小人于人求备，论语如此说。

附论李敖之“骂人”
李敖名言“我不骂你是王八蛋，我只证明你是王八蛋”，是非常明显的李大师写文章“骂人”特点。通读过李敖文集的人知道，李大师是受过自由思想熏陶，历史专业后转法律专业科班训练出身。人遇事接物，免不了有所情绪，强悍的李敖有着强烈的情感；如何将一个猛烈的情绪找个出口管道发泄出去，每人都有自己的方式。李大师想“骂人”而因情生文，这就是“情绪并非要不得”，“有力”；文章里组织"大量的资料"并用，这是“有所知”，当然资料的真伪和搜索一般人是无法与其向背的；随"卓越的分析与见解"并用便是“有识”；同"言之有物"并用，含有言之有理，持之有故的意思。所以一句话，这是知识份子理直气壮的骂人方式。

读者呢，李大师的文笔很好呀，因其文生情，这“情绪并非要不得”，而且被"大量有力的资料"增强，也想骂人；何况骂得有理，这比村妇骂街档次高多了，虽然是一样痛痛快快的发泄；李大师的文章就是爽呀。印证了钱先生说得“本诸欲，信理之心始坚；依夫理，偿欲之心得放。”
然而我们似乎忘了，大师级的学问见识是浸透在其血脉里的，是学不到的。

小人于人求备

钱钟书先生说自己写的书是“私货”，可有可无，虽然不认为不见得人；一天不看书就觉得不自在的杨绛不这么认为，“难道对别人没有参考作用吗”；对钱先生没有建构一套系统思想体系表示不满的那些人其实也很在乎，“没有体系”让他们觉得和西方大家一比，国内的“神吹”令人发虚心无底，想在“没有体系”的零散里找到精神心灵慰籍却没门，不免破口大骂。

小人常戚戚，正是俺的写照；在围城里想找“爱情真理和乐观主义”表述，失望；管锥编里寻觅其论复古一文中想要证明的革命与传统关系，没有着落，疑虑心烦而生恨憎；想在宋诗选注中好好欣赏一下宋诗的精致却被里面选得过多表现劳苦大众的诗捆住，只得和胡适一样感叹“注确实写得不错”，序也见功底学识，诗人评价妙趣横生，然而不然，仿佛见到魔鬼身材的女人背影想进一步观容却掩嘴而逃。买到其编著的宋诗纪事，昂贵不说，被出版社影印的钱先生真人笔迹放倒；至于影印版钱钟书笔记，简直诅咒出版社天晴遭雷劈。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钱钟书热”和“张爱玲热”其实有一点关系重大，那就是可以比较方便集中随处买到他俩的书；关注钱先生的书，起因初中同桌女同学写了篇蒙娜丽莎的神秘微笑让俺拜服顺便心头拜倒在其裙下，并要追上其学习水平以示俺也配，借书是个好借口，这不写在人生边上的薄薄一本书里留下满是其姐画得轻重下划线，重要词句的加点密圈，边白满目是比、讽、哲、政、思、语、心、幽、评、参观XX、比－想象、通感、奇论等等戴圈分析字眼，还有心解即读后感，整个人感觉捞到宝贝啦堪比心上人亲一口还甜蜜，此书是一借不还，催还报失；待大学时重买重看此书，屏弃分析文章的念头，不期然得到一种精神宁静实在，脑子唰一声空鸣，这不是杨绛先生说的乐在其中的读书精神享受，而不如说是镇定剂、安神丹而且只有钱先生的书有效；说到张爱玲，钱先生一次会谈文中谈起鲁迅短篇小说不错，张长篇可观；找来半生缘一看，不得了文笔大大喜欢；对其人其文，只有张学友的那首李香兰才可表达出自己的感受。

[ 本帖最后由 agun672 于 2007-8-11 16:2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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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

有时不得不对江浙一带的基础教育叹服。一本小学习题集也只有熟知状况的从上海采购回来。这本书的价值让母亲锁进抽屉不让俺借给同学，因为小学数学老师都没有。其实俺该告诉母亲，这本书自己已做三遍，背都背得出。

小学升初中考试，同桌是位异校的女孩，不时地瞧我的答卷，对其印象不恶实际心底快活，当自己得意样样地东张西望得时候，监考老师和女孩同时对我瞪眼，心感不妙，是否将答卷挪得太过惹祸啦？小手把试卷一翻，天哪，背面还有一道20分的加分题，此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还有2分钟，请同学注意最后检查”。拜那本习题集的福，当监考老师收卷时已解完。考完一溜烟走向自己学校的集合点和数学老师、班上同学对答案；只有自己最后一道附加题答案和所有人不一样，数学老师皱眉头。升学通知书下来，父母笑了，因为英语数学满分弥补语文不足上了让他们有面子的重点中学。

上了初中，远远地看到那位同桌考试的女孩在他班，细察，长相声音宜人耳目。三年里不知其名，只遥望过几次。升高中考试，再次同桌，再次把试卷轻挪，第一次希望发生些事，最好还能说说话其实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考完被猪朋狗友拖开对答案，斜眼望她，相视一碰即离。从此无遇见，一者留本校，一者离校。

偶尔，回眸一瞥，是否她也如我般脑海飘过某个朦胧迷雾里的摇影，有过那末档事，无知欲求；看村上春树的遇上百分百女孩文章仿佛可遇不可求的惆怅些微使那摇影安顿一下；再看张爱玲爱文，低调的叹息吹走摇影，不胜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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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儿心说你真苯哦
为什么不拼命追偶[s:18] [s:14]

agun672

做好事

儿时上幼儿园，对一颗五角星红花奖励心动；清晨天微亮，硬是让婆婆带自己到镇上茶馆匆匆吃过茶点便噼噼叭叭支开老人家走向幼儿园，干起未做过的清洁内院运动，企着小脸向老师要红花，老师捏捏我的小脸蛋，把红花粘在衣服上。

中学有位语文老师是市里的古文研究组长，把“嗟，来食”这句自己研究结果告诉我们，那是一句侮辱伤人自尊的话，相当于“喂，过来吃”就像喂狗一样等待狗摇尾巴敬谢意。自己常想，丐兼训与；乞丐有自尊，凭本事乞讨乞食，不但凭能力搞得人不耐烦把残羹剩宴舍予，还提拉弹唱让人情愿主动丢钱入瓮。给与施主某些东西，换来维持生存事物，岂不是乞丐也是我们参照的最低榜样？“嗟，来食”故事还训斥着我们想做好人做好事还须有好态度，不然就连有本事的乞丐都可“呸”一声转身而去。

坏人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时候，态度也是不错的；笑眯眯不是好东西，那是做人失败。假如从好态度无法判断人品，那么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是我们的醒时机制；如果被迷了心窍的，只好祈福亚当斯密国富论所想论证得私人恶德成就社会公德显灵，牺牲你一个成就他人，也许不必悲观。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不过倒转时间推迟而已，我为人人，人人将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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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s: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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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授魂与

四川小姑娘，小巧玲珑，回国大学同学聚会时说在美国儿童尺寸的衣服才合身。是的，她是自己心中永远的小姑娘，不论婚否。因为她是自己的素友，可以盖着棉被纯聊天的。“嗯，我相信，我知道，你说的是你们上幼儿园的时候吧”，被人肯定，笑而不答。

目往而即之，是因为一个同班女同学说第一眼见她，眼前一亮，惊艳；同宿舍的男同学说一见胸口微颤，心动。惊艳着的同学现今居住在令她惊艳的西班牙小岛；心动着的同学曾经行动。大学伊始不久，自然而然，一小撮人成一个小圈子，一大堆人成一大圈子，真是捏成一块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熟识过程一过，原先的小圈子如果某位隐约地成为中心人，那么小圈子稳定地变动着；如果相反，那么原先的小圈子松动着，其中的份子游离着。小圈子之间碰撞着，组合着。班里班长轮换着，中心份子半径扩大着或缩小着或孤家寡人着，最后仿佛如布罗代尔说的金融经济世界就是几个聪明绝顶的人的游戏场所。孤家寡人的我游离着，中心半径不断扩大的小姑娘若即若离地散发着芬芳。

联合国教科研组织派来的外教愚蠢地凑合着编排着每堂课双人英语对话训练考试。确定了第二天的英语对话内容后，小姑娘问我喜欢什么书，我无耻地说废名的；其实就是那段时间在看废名的梁遇春的周作人的郑振铎的林语堂的施蛰存的梁实秋的郁达夫的朱自清的散文而毫无感受，对外教的每天考试紧张忙碌准备着，无比的烦躁如水波一圈一圈扩散。拜外教的福，一聚一散，一来一往，芬芳的小姑娘走出迷雾般的舞台慢慢清晰，六岁的她一人坐火车从成都回江西老家；小学时常被同学嘲笑；读中学时一次发梦，梦见被无数网困在中间，一遭醒来，仿佛悟了，天眼睁开啦，聪明啦，学东西做事也顺畅啦。

上学神听之，中学心听之，下学耳听之。中学的时候，前座的女同学每每被全国优秀物理教师叫起回答问题，次次中的，老师诧异。是的，如果你是老师，不论男女，每堂课随意一瞥瞧见长相宜人的女同学上课时微闭双眼仿佛睡着，火气不由地大，一而再地特想惩罚之，让其难受之，使己心里快活平复之。对着她的背影暗叹，假如时光可以倒流，自己一定和她谈论是否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学神听，如何做到的。

仿佛神听的她，愿意来我大学旁的餐馆过生日；而后听她的建议，两人慢慢得溜达了近15公里，都不觉得累，她微微埋怨我步子迈得大，让她如古文说得趋步走才跟得上。后知后觉的我其实深陷自我陶醉之中。陶醉有二，一种开放式的，耳聪目明，空灵的无隔，对双方的一举一动了然于胸，应对自然得体中的，让双方如春雨润大地，微风潜入夜般的融洽；一种是封闭式的，得意忘筌，到岸舍筏，人偶于自身之中，旁人眼里是个呆相，有知觉的木偶。旁人眼中的我还可以是脸色白的如呆板的油画，死物一片让人心悸；如身旁的女同学告知我欲追求的女孩有男友的时候。封锁于灰暗中，在车上无意瞧见某个地名，那是心往而遗落的对象故乡名，仿佛有能耐如朝阳寸寸撕裂着黑暗，黑暗痛苦地挣扎看着自己被撕离破碎。

芬芳的小姑娘终于和同宿舍心颤的他走在一起。让她的同乡同样心动的他顿挫，心痛得可以忽视拿香烟烫自己手腕之痛，问他为何，答曰留个纪念；还有个文雅的心动者写了封信训斥她为何没有眼光，脱俗的人而追逐庸俗的爱。两人在风雨中摇摇晃晃走到尽头，那已是毕业后四年的事。“我把今天作为记念日！”，这是我偷看小姑娘写给他的信里的一句；偷看他人的信犯法，这我早知；偷看得如此心安理得，仿佛那封信同时写给我看的，不禁为她的识见叹服！会过神听的她后，问小姑娘什么是爱情，她反问和神听的她一起有何感觉，答曰脑海一片宁静，对曰那不是爱情；再问怎么办，答语“坚持到底，一路走下去”；说完对我微笑，里面带点惶弗似乎她也要定定心做好追寻者。

在台湾，生活困顿惨淡的叶嘉莹，靠着早年记录的顾随课堂讲义顽强得支撑了下去，那本诗词讲记仿佛是她的人生拐杖，拐杖的比喻也许太烂。一本薄薄的菜根谭在大学里被自己翻熔翻烂，内容已早忘记，消失尘封于无数书籍中；然而那一句一句的箴言却比体积庞大而无思想的厚书更有力量，组成的杠杆一点一滴得把心里的石头撬松搬走，终于可以比较正常地和心往而遗落的谈话；可以不断地开旁告者的玩笑，即使她结婚后通话第一句还是“我在等你呀”。

人事物来到我们的面前，敞开着仿佛要赠与些东西给我们；我们也须敞开心胸，须付出灵肉与之交流；然而敞开着物我，是最易受外界影响；我们自身又惯常耳听之，以此和敞开的人事物交换。

-----家庭作业尝试完毕，以后希望换个方式写东西

无求无得

作业写得真好. 设个精吧.

初恋时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真好. 不过, 生活里除了爱情还有许多其他东西.

我的菜根潭也翻烂了呀. 还有围炉夜话和小窗幽记也是.

agun672

谢谢无求无得版主

围炉夜话和小窗幽记都有看，但没菜根谭印象深刻；这些和钱钟书的管锥编一比基本可以丢在一边不看；

是还有许多要写，跟思想，理性，科学，文化有关，但没想好写的方式，等时机成熟再动笔

Episode

原帖由 无求无得 于 2007-8-10 20:31 发表
作业写得真好. 设个精吧.

初恋时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真好. 不过, 生活里除了爱情还有许多其他东西.

我的菜根潭也翻烂了呀. 还有围炉夜话和小窗幽记也是.

其实许多的东西随意写出,才是心里的自然,比忽略内涵只知道精雕细琢的文字要好看的多,有共鸣的多[s:15]

PS:MK这家伙是个小气鬼,有点象葛朗台,就是不喜欢设个精华给别人一些奖励,搞得这里死气沉沉的.

[ 本帖最后由 Episode 于 2007-8-10 22:03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