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风大浪急,关节炎的老毛病又犯了,每天都睡不着,半夜里海浪声大得可怕,好几次都是刚睡着就被惊醒,恐惧被巨浪吞噬的心情一直陪伴我到黎明,战战兢兢,一切都源自于她的离开.
早几天居然在菜市场碰到故人,难怪打扫屋子的时候发现有几个蜘蛛在结网,原来是早有预示,这位故人又带来了n位故人的消息,有欢乐的,也有悲伤的,等到满地狼藉的时候,我俩也已经东倒西歪了,残余的是再也收拾不起来的心情.
她走后,越来越深居简出,那大串的风铃也越发地吵闹,想跟老渔民出海,一时间没有那种勇气,另外怕她回来看不到我,又会离开,算算已经是280多个小时了,其实不用算,手机电池已经充了3次电,邮差来了2回.空气里还凝固着她的气息,玻璃窗前还投射出她的身影,清晰可闻,这里其实没有属于我的东西,既安排不了,也带不走.
昨天有山人自远方来,去闹市喝咖啡,他说他不能吹风,容易头痛,我理解,因为我经常也会,咖啡茶座正在播一的是个女声,服务员说她叫纪如璟,声音不亮,但声声入耳三分,山人很喜欢,我因山人而喜欢.楼下人来人往,而今天的我正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别人在我生命中演绎着来和往的故事.
等待还是离开,在这个夏天过去之前,我应该要给自己一个答案
[ 本帖最后由 冲动不起来 于 2006-7-30 12:23 编辑 ] |